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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十年代妇女主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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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3章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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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余老师。”

    赵柯、于师傅、小文震惊地看向方煦。

    赵棉一瞬间也有些慌乱。

    几个人都冒出一个疑问——

    他想干什么?!

    方煦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第一次见到赵棉的母亲,即便不是以对象的身份,也相当重视。

    他做研究员,有时候要做报告,习惯性地提前准备,所以酝酿了一路,从称呼到动作再到说辞,脑海里反复预演,有信心表现出他平常可靠稳重的一面,给赵棉母亲留下一个好印象。

    但他练习得太顺畅,又低估了紧张程度,都没等到介绍,便吐出了称呼。

    越紧张越冷静。

    方煦冷静地递上丰厚的见面礼,好像变成了一个录音机,磁带转动,冷静地播放:“初次登门,来得突然,这是我和我母亲送给您的礼物,请您收下。”

    突然上门。

    带着重礼。

    这么殷勤……

    几个关键词联系在一起,余秀兰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来就来,带东西干啥?”

    随即她转向赵棉,嗔道:“咋不提前说?我这一点儿准备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赵棉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也一点儿准备都没有。

    赵柯给姐姐解围,胳膊肘碰了一下小文。

    小文呆了呆,顺着她的眼神看向手里的坛子,赶紧送上去:“余老师,这是我妈做的酱肉。”

    咋又一个送礼的……

    余秀兰重复先前的话:“来做客,还带东西干啥?”

    “妈,他们的心意,你就收下吧,以后回礼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赵柯捡起先前未能开口的介绍:“妈,这是于师傅,于师傅这个月底调回省城轴承厂;这是方煦同志,他是于师傅的儿子,跟于师傅一起来的;这是小文,我和姐姐轴承厂的好朋友。”

    她说到方煦的时候,重点强调是“于师傅的儿子”。

    余秀兰一听都是她介绍,心凉一分,等她说完男青年的身份,心又凉了六七分,不甘心地看向赵棉。

    赵棉眼神清白地点头。

    余秀兰郁闷。

    她以为赵棉带对象上门了呢。

    余秀兰失落了两秒,赶紧招呼:“赵柯,快带客人去休息,我再做几个菜。”

    赵棉留下帮忙,赵柯带于师傅他们出去。

    方煦安排在赵枫的屋子。

    于师傅和小文住在姐妹俩屋里。

    行李箱在院子里,赵柯伸手去拎,没拎起来。

    什么东西?这么重?

    方煦抬手,在赵柯手前阻拦,“你拎不动,不要动了,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随即,他单手拎起另一个行李箱,送进赵柯和赵棉屋里。

    赵柯疑惑地看一眼行李箱,跟上去帮忙推门。

    隔壁院子里,傅杭本来要出声喊赵柯,看见刚才的一幕。

    他的视角,方煦抬起的手,正好搭在赵柯手上,而赵柯没有任何抵触。

    他停顿这一小会儿,赵柯和那个陌生的男人已经进屋,没能来得及打招呼。

    那个男人看起来成熟又稳重,他……是谁?

    赵柯跟他……是什么关系?

    不多时,方煦再次出来,拎起另一个行李箱,感觉到视线,抬头看去。

    傅杭冷淡地回视。

    方煦疑惑,想到是赵家的邻居,便礼貌地点头,而后拎着行李箱走进屋子。

    傅杭眼神更冷。

    林海洋出来,看他站在门口望向隔壁,一动不动,跟着看过去,空无一人,奇怪地问:“傅杭,你站着儿看什么呢?怎么气鼓鼓的?”

    傅杭皱眉看向他,谁气鼓鼓?

    林海洋现在根本不怕他,大大咧咧地说:“你的眼神,生气又委屈,怎么了?赵主任不搭理你了?”

    傅杭不想回应他,继续盯着赵柯的屋门。

    还没出来……

    林海洋耸耸肩,回屋。

    实际上,方煦再次进去,也才几分钟而已。

    这时,赵棉从厨房出来,看到傅杭,打了声招呼。

    傅杭也跟着村里的年轻人叫她“棉姐”,看她拿起杵在墙边的耙子,便走出去,接过耙子,道:“要抱柴禾吗?我帮你吧。”

    赵棉没拒绝,微笑地松开手,“家里来客人了,一抱不够,我们一起吧。”

    傅杭随口问:“是赵柯的客人吗?”

    赵棉听他叫赵柯的名字叫得这么自然,笑容更加温柔,“是我们两个人的客人。”

    方煦边挽下袖子边踏出门,一眼就看见赵棉对方才见到的年轻男人笑得熟稔,手一滞。

    那个年轻人……是谁?

    赵棉跟他……是什么关系?

    “方同志?”

    方煦收回目光,重新迈开步子。

    赵柯和于师傅小文随后出来,四人一起走出赵柯家。

    刚才,赵柯提议带他们去附近转转。

    方煦走了几步,回头望去,没有人,便又回转过来。

    下一秒,道路尽头,两个抱着满抱柴禾的人出现。

    傅杭单凭轮廓就认出赵柯的身影,她旁边的……是那个男人?

    他自动忽略了另外两个人,忽略了距离造成的视觉差,只觉得两个人离得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仿佛吃了一口酸果子,酸涩腐蚀了理智的大脑,只剩下委屈。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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