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“五年前就见他穿着这个, 满是补丁了都不知道换一件。”
“大概觉得旧衣服暖和吧。”习隽野也笑了笑。
下车后,夏以酲看着陈旧的墙壁和楼栋,呼出了个口热气,“真的是好久没回来了啊, 都没变。”
习隽野嗯一声,很自然地将夏以酲的手放进自己兜里,牵着他的手上楼。
他们并肩行走, 让窄窄的阶梯变得拥挤,阳光从镂空的图案中洒进来, 能看到浮在空中的尘埃,明明暗暗的光线落在二人的身上, 和谐又温柔。
习隽野在门口站定, 掏出钥匙打开房门,夏以酲看着防盗门,想到当年的种种又笑了笑。
“这个是当年你为我装的,”他有些得意,身子微微前倾歪头看向男人,“某些人不想我离开呢。”
习隽野回忆着以前,眼底也有笑,坦然地点了点头。
钥匙转动门锁,咔嚓一声, 房门开了。
同时开启的,还是夏以酲尘封了五年的记忆。
为了防止灰尘,屋内的家具都盖着白布, 习隽野率先进去把白布扯开,绚丽的色彩在夏以酲眼前展开。
所有东西的陈设、摆放都和夏以酲离开时一模一样,他有注意到茶几上的水杯,当年走得匆忙,离开时他们的情侣杯摔碎了一个,夏以酲把碎片带走,只剩了一个黑的。
而此时桌上放着的是一黑一白完整的水杯, 和之前的情侣杯子完全一样。
夏以酲有些触动, 拿起属于自己的白色小熊杯子,小声说:“明明我当年摔碎了。”
“那时候我以为你带走了,”习隽野说,“看惯了一黑一白的,骤然只剩黑色的很不习惯,所以没多久我把白色买回来了。”
夏以酲鼻子发酸,笑容清丽,“傻子。”
“去看看花吗?”习隽野走向阳台边,“天气冷了,齐若哲和沫沫把花搬进来了。”
夏以酲一进屋就看到了,墙边满满当当的绿植,缤纷妍丽的花瓣漂亮又生机。
“这些是什么?”习隽野拨弄着一朵小小的花瓣, “好多我都不认识。”
夏以酲进来后笑容就没断过,“这是三色堇,花期很长,能从早春开到冬天呢,很好养活。”
“这个呢?”习隽野看向另一盆西柚红的花上。
“这是茶花,也是属于冬天的,”夏以酲的眉眼很温柔,“在晚冬早春的时候,这种话会遍布西雅图的大街小巷,那边多雨,很适合养这种花,整个城市都会被花海包围。”
“这个是报春花,在西雅图几乎能开一整年, 也很漂亮。”
习隽野听出他语气里的向往, “想去吗?”
夏以酲正专心地看花, 没注意他问的:“什么?”
“西雅图,”习隽野说,“我英文还不错。”
“我都可以呀,”夏以酲眉眼弯弯的,把脸埋进一簇簇花群中,嗅着清香,“我的工作自由性蛮高的,主要是你。”
习隽野点头:“好, 我来安排。”
夏以酲抬瞟了他一眼,见男人平静又认真的模样,倾身过去,在浓郁的花香中接吻。
“习隽野,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好奇,”夏以酲问,“你究竟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呀?”
习隽野思忖片刻,回答道:“不知道,反正我对你越来越在意,反应过来的时候,就已经喜欢上了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呢?”夏以酲又问。
“分开的五年里,”习隽野如实说,“我发现自己忘不掉你,反而越来越想你,就明白自己的爱上你了。”
夏以酲眼眶微红, 嘴角一直挂着笑,“明明以前你的对我那么差,我竟然还喜欢上你了,真是难以置信。”
习隽野也跟着笑了笑, “嗯, 我当初因为妈妈的原因那么厌恶同性恋,喜欢上你也挺难以置信的。”
“难道不是我魅力高?”夏以酲扬了扬脸,颇为得意。
习隽野眸光缱绻,捏了捏夏以酲的脸,“是,老婆的魅力最高,把我迷得神魂颠倒, 只认准你一个人。”
夏以酲笑容明媚,落在习隽野的眼里堪比暖阳。
二人的喜欢均是一场始料不及的意外, 经历痛彻心扉的分别之后,五年的思念犹如蛛丝一般层层叠累,编织出“爱”的织网。
他们庆幸这场相遇,也感恩这场重逢,将用一生的赤诚去相爱。
在拥有对方的每一天中沉沦。
在爱意中长眠不醒,永久坠网。
【正文完】
作者有话说:
辛苦追文,后面有后记~
后记
呼~终于完结了,这次的连载时间很长,真的太辛苦大家这段时间追文[鞠躬]
习隽野和夏以酲这对应该是我写过感情最坎坷的一对了,也是我写的最卡的一对。
这篇文的时间长,我的状态也很不好,受到三次元的一些糟心事情影响,常常陷入焦虑和自我怀疑之中,厌恶写作的情绪达到前所未有的地步,每天码完字都在给朋友说自己写的是废话,对不起读者每天的期待。
我是在写破镜的时候把状态调节回来的,主角俩酸涩的拉扯让我一下子回到了想写这本书最初的感觉,我想让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走近彼此,想呈现出“明明互相喜欢却没办法在一起”的酸涩无力感。
我也不知道破镜到重圆写的好不好,但写得很爽就是了。窅殀、
他们的暧昧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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