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化了,男人和男人之间玩玩就行了,还想着白头偕老吗?你还是太年轻了。其实你能做出这样的成绩,我还是挺欣慰的,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,你是我的种,这点是毋庸置疑的。”
夏以酲咬牙切齿:“你别恶心我了。”
胃里翻江倒海,他想吐的厉害。
“我今天来这里就是想告诉你,你要执意和男人在一起,在网上继续抛头露面都无所谓,但别和夏氏扯上什么关系,我丢不起这个人。不过如果你想通了,决定回来,我也随时欢迎。家大业大,也不差养你一个。”
夏以酲的喉结滚了滚,忍着背后冒的冷汗,一字一顿地说:“夏峥,我就是死也不会回夏家。做你的儿子,是我这辈子的污点。”
夏父不以为然地笑了笑,开门而出。
人一走,夏以酲就冲进洗手间吐了,冷汗大滴大滴的往下流,胃像是被手狠狠捏住似的的,又疼又痛,呕吐的反应逼出了生理泪水,耳朵里涌入海水似的,阵阵耳鸣隔断了个外界的联系。
他狼狈的摸索着冲水键,汗水流进眼睛刺的生疼,控制不了的干呕折磨着他。
不知过了多久,耳鸣渐渐消退,脚步靠近,紧接着夏以酲被人抱住了,熟悉的怀抱驱散了身体和心理的冷意,干燥的大手一下下摸着他汗津津的背。
夏以酲靠在习隽野的怀里,唇色苍白,脸颊湿湿的,眼泪汹涌的往下,哑声道:“习隽野……”
“嗯,”习隽野搂着夏以酲的手收紧,亲了亲他冰凉的额头,“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