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父笑容平和,“没事,都正常。咱们走吧,医院的消毒水难闻。”
夏以酲看了看习隽野冷硬的脸,冲习父笑,“是呢,我也不喜欢医院的味道。”
他们取了药打车回去,习父只是来复查身体的,他也有自己的工作,明天就得离开,打算走之前给习隽野和夏以酲下个厨,让夏以酲尝尝他的手艺。
“这不好吧?”夏以酲有些不好意思,看向习隽野询问意见。
他们两小辈,怎么能让长辈做饭。
“这有什么不好的,”习父说,“我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是炊事班的,当初追小野妈妈的时候就是抓到了她的胃,今天给你们露两手。”
夏以酲附和,“那看来叔叔手艺很精进啊。”
习父心情挺好,“那是,习隽野,你去菜市场买点儿菜。”
习隽野的兴致不高,一直低头数药品数量,“家里有。”
“有什么?几块土豆、几卷白菜就能做饭了?”习父不悦,“你看小橙子这么瘦,肯定是你平时没把人家照顾好额,少点外卖,女孩儿要顾及身体的。”
习隽野继续数药,神色淡淡的。
夏以酲感觉出来习隽野的低气压,开口调和,“没有啦,叔叔。他对我挺好的,每天都是他帮我买早餐,晚上饿了也会帮我点外卖,之前我不小心受伤了,他给我买很贵的药呢。”
习父:“应该对女朋友大方。”
夏以酲干笑两声。
又不是没给钱,也不知道习隽野听着这话亏心吗?
他转头看向习隽野,脸色漠然,似乎在和谁置气,什么话题都不参与,把两袋药翻来覆去的数。
夏以酲纳闷儿,不知道有什么可数的,难不成还怕他偷药啊?
在医院耗费了大半天时间,这会儿已经是下午,回程不堵车,早上块一小时的路程只用了四十分钟。
习隽野把药提回去,鞋都没换就又走了,夏以酲以为他回学校上课,结果半小时后提着肉和菜回来。
“小橙子,会做饭吗?”习父挽着袖子问。
夏以酲犹豫道:“煮面算吗?”
这还是他煮坏楚寒三个锅才勉强学会的。
习隽野从厨房探头,“您别动心思了,我给你打下手。”
习父不乐意,“你板着脸,跟谁欠你几百万一样,谁要看你?”
习隽野:“……”
“小橙子来,不让你做饭,就帮我洗菜、择菜,可以吗?”习父问。
话说到这份儿上,再拒绝也不好,夏以酲答应了。
习父把习隽野赶去打扫卫生,顺便给阳台上的花浇水。
夏以酲一边择菜,一边留意着外面忙碌的身影,小声问:“叔叔,习隽野怎么啦?为什么从医院到现在一直不高兴?”
习父:“他是这样的德行,每次我去复查都这样,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夏以酲想到之前查到的药效,心不在焉的,“是因为您的检查结果不好吗?”
习父和夏以酲面对而坐,把菜的老根掐去留下嫩芽,“算不上好,也不算差。这孩子心理负担重,总想尽可能把最好的治疗给我,哪怕在自己承受范围之外都在所不惜。”
夏以酲静静地听着,心里闷闷得有些难受,快把菜掐秃了都不知道。
习父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你这样掐菜的话,那我们待会儿可就没得吃了。”
夏以酲回过神,赶紧道歉:“抱歉叔叔,我重新弄。”
“没事,”习父觉得他可爱,笑了笑,问道,“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病吧?”
夏以酲坦然道:“是,多少猜到了。您要吃那么多药,我也查了一下用途……”
他说得小心,生怕哪里惹习父不高兴,或者触及对方心里的伤口。
习父没什么反应,依旧随和,“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,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虚弱。只要控制好病情,饮食生活注意,基本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。我是觉得没什么,主要是小野……他的思想包袱比我重,叔叔倒是想请你帮我劝劝他。”
“劝什么?”夏以酲下意识地问,随后又想到自己和习隽野的真实关系,打起退堂鼓,“叔叔,我看得出来他很听您的话,可是这样都敢给您甩脸色,我劝没用吧。”
“他不是给我甩脸色,他是在和自己怄气,”习父说,“你们感情很好。”
夏以酲:“……”
那倒真不是。
习父:“而且,他是我儿子,我了解他,我也看得出来他是喜欢你的。”
夏以酲真诚发问:“您怎么看出来的?”
习父神秘一笑:“他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样。”
夏以酲:“…………”
眼神?
他回忆了一下,含情脉脉没有,凶神恶煞倒是真的。
喂,那真的是看喜欢对象的眼神吗?确定不是因为恶心他穿女装、娘娘腔?
习父的嗓音低沉,缓缓道来:“小野这孩子是很辛苦的,自从我查出这个病后,他就拼命地赚钱,要忙着学业还要打三份工,这些他从来没给我提过。有一次他累倒在便利店,店长给我打电话,我从她嘴里才知道。”
夏以酲意外,之前他只知道习隽野的作息不规律,刚认识那会儿经常凌晨四五点才回来,带着一身酒气,还以为他在外面玩儿。
没想到在打工赚钱。
“他把自己绷太紧了,很多时候我看着心疼,却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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