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早是为了去学校,结果在这跟娘娘腔纠缠,浪费时间,图什么?有什么意义?
习隽野自上而下地看着夏以酲因为羞恼而酡红的脸颊,眼睛湿漉漉的,还张嘴喘气,像他真做了什么一样。
没等习隽野推开,沙发上的手机振动起来。
夏以酲伸手去拿手机,划开接听键,一个稳重的男声顺着听筒传出来,“是小夏吧?抱歉打扰你,我们昨天约好今天带你看房,十点可以吗?我下午有个突发事情,怕来不及。”
他们离得近,男人话也清清楚楚地落在习隽野的耳朵里。
这让夏以酲要搬走的真实感更重了几分。
习隽野沉默地站身子,去拿落在一旁的书包和电脑。
夏以酲看了他两眼,对对方说:“嗯,好的……那我们还是直接约在小区门口见吧?行……麻烦您了。”
电话挂断, 那头习隽野走到玄关处开了门。
“哎……”夏以酲有些无措地叫住他,“你要走了?”
习隽野嗯了一声,手握着把手,低低地说,“刚刚开玩笑的,不是想动真格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夏以酲摩挲着手腕,还残留着青年炽热的温度。
以习隽野的力气,如果他像以前想动真格,他就被摁在地上无力反抗了。
毕竟是发生过点事儿的关系,比舍友更亲密又比炮友更生疏。
他们的关系无法定义, 就连心平气和地做朋友都怪怪的,以至于在分别之际,一句再见都说不出口。
习隽野站在门口没走,夏以酲注视着他背影,嘴唇微动,最终还是没有开口。
“咔哒”,房门关上,习隽野站在楼道里,一下下摩擦着指腹, 似乎在挽留这份细腻触感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 朝阳通过菱形的墙洞落在地面,将走道里阴潮的气息尽数除去。
习隽野缓缓下楼,沉闷的脚步声回荡楼梯间。
———也不算全然没有意义。
最后一面,偷来时间,多待一会儿就少一会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