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拍了拍,某人睡得像死猪,仍然没醒。
……也是佩服夏以酲能以这样一样别扭的姿势睡得如此香沉。
习隽野不想再管,设计图上的画稿有些瑕疵,他移动鼠标,调整构图线条。
“嗯……”身边的人动了动,脑袋转了转,应该是脖子酸疼,难受地蹙眉,然后往旁边一靠,贴上一个舒服的地方,温热的、软硬适中,是再合适不过的靠垫了。
习隽野的手指僵在鼠标上,肩膀上毛茸茸的脑袋蹭得他完没法集中注意力。
夏以酲天天都洗澡,头发又软又香,身上清爽的味道完全压住了空气中的消毒水味。
习隽野闻出来他换香水了,这次的味道里有一点清苦,可是尾调又甜甜的,仔细闻能感受到蜜桃的清爽。
夏天的冷气很足,呆久了会有些冷,其他人有小毯子披着,夏以酲也有,这会儿有了热源,睡得更加舒服,脸颊贴着习隽野的肩膀,浅浅的呼吸全部落在青年的脖子上。
习隽野一直注视着屏幕,视线未偏离半分,可是喉结有些发痒,像一阵阵羽毛抚过,不自主的上下攒动着。
久未用的电脑屏幕自动黑屏,照映出两个亲密的身影,一个肩宽挺拔,一个清瘦娇小;一个正襟危坐面无表情,一个舒适餍足,睡颜香甜。
习隽野的手指蜷缩起来,随着越来越烫的耳根,心脏的频率也渐渐开始上升。
从那晚开始,习隽野意识到自己变得不正常,曾经的厌恶变成了关注,嫌弃转化成了照顾。
追溯到更早,其实从他们“上床”开始,一切就变了,没有哪个正常男人会和同性恋上床,更不会对男人有欲望。
习隽野蹙眉合上电脑,瞥向肩上毛茸茸的脑袋,目光留在夏以酲挺翘的鼻尖上,伸手摸了摸。
“嗯……”夏以酲不舒服地蹭了蹭,把脸埋得更深,这下半个身子都靠在习隽野的身上。
记忆中柔软的躯体侵袭过来,习隽野的身体紧绷了须臾,见夏以酲后续没有反应后才慢慢放松。
二人就这么靠着,习隽野低头玩着手机,抬眸看了看周围,把脸颊靠上柔软的发顶。
心里隐秘的酥痒止住了,香香软软的发丝贴着很舒服。
习隽野回复着群里的消息,目光漠然而执拗,他告诉自己就一小会儿,只贴一小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