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某人凶狠发痛的触感。
“东西在哪儿?”习隽野问。
“啊?什么?”夏以酲回过神,望着高高壮壮的青年。
还真别说,夏以酲这副样子是挺可爱的,头发乱乱的,因为吐过的原因眼睛红红的,神情呆滞,配上漂亮的皮囊, 像个洋娃娃。
“床单,被套。”习隽野有些生气,但具体生什么气他自己也说不准,只能移开视线不去看夏以酲。
夏以酲扶着墙站起来,清了清嗓子,指着衣柜抽屉,“在里面。”
习隽野依照指示拉开一看,好家伙,花里胡哨的床单被套差点没晃晕眼。
“要小兔子那套。”夏以酲说。
习隽野脸色更臭,“你这好几套都是兔子。”
“蓝色小兔子那个。”
“……”习隽野把蓝色小兔子印花的床单被套拿出来,铺床时忍了半天没忍住,“你能不能用点儿正常的花色?”
夏以酲反问:“我床单怎么了?你又觉得我娘?我是自己睡,买给自己看,还不能买我喜欢的啊?!”
“……”也对。
“我怎么不正常了?我还觉得你们直男用格子床单丑死人呢!审美差到爆!”
习隽野听着他干脆脆的语气,瞪眼问:“你装病是吧?吵架就来劲儿了?”
“那是被你气得!”夏以酲情绪激动了,捂着嘴咳嗽了好几声,脸色依旧不好。
习隽野见夏以酲病恹恹的样子,没再说话,继续铺床单。
他动作麻利,三下五除二就把脏的床单被套换下来扔地上, 力气劲足,套进去抖几下就把被子换好了。
“喂……”身后人叫他。
习隽野应了一声,“有事说事。”
“你刚刚……干嘛帮我扔垃圾袋啊。”夏以酲问,“这会儿不嫌我恶心了?”
“嫌弃有用?”习隽野冷哼道,“昨晚你吐地上还是我打扫的,要恶心早就恶心过了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夏以酲倚着桌沿而站,盯着习隽野起伏的背脊肌肉线条, 想到昨晚的一幕幕又生气又羞耻,耳朵都涨红了。
他是多在意形象的人啊, 这么难看的样子被最讨厌的人看去了,想撞墙的心都有了。
可一想到这人又在医院守了他半个晚上……还不嫌弃的照顾……
夏以酲内心有些挣扎,又看了习隽野好几眼,咽了咽唾沫,开口道:“你……”
“有个事儿……”
二人同时开口。
夏以酲像个小心钻出洞口的鸵鸟,被这一打岔,那点儿想感谢的小心思又退了回去,“你先说。”
“昨晚猥亵你的人进局子了。”习隽野说。
夏以酲:“我知道,楚楚送我回来的时候,跟我说了。”
“今天还需要你去一趟。”习隽野低声说着,把夏以酲床上的娃娃一一放回原位。
夏以酲奇怪:“我去干什么?”
“警察说,我碰了你,也有猥亵的嫌疑,需要你去做个笔录,顺便……证明我没有猥亵你。”
习隽野的确没有猥亵他,夏以酲虽然被下药,但是记忆是清楚的,昨晚是他先开口求习隽野帮忙的。
这没什么,去警察局做个笔录,说清楚就好了。
只是……
夏以酲注视着习隽野的背影, 耳朵上绯红渐渐消下,“所以你送我去医院、照顾我,这会儿又好心帮我,都是为了让我去警局还你清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