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!”
夏以酲惨叫一声,猛地坐起来剧烈的喘息,明明开了空调,他依旧热出了一身汗,五脏六腑像是烧着一团火一样,汗水覆在白皙的躯体上的,隐隐透着光。
他的瞳孔还未聚焦,盯着虚空中的某一处,里面惊悚和恐惧非常明显。
……他好像做梦了。
刚刚那个是谁?那双眼睛是……谁的?
夏以酲不敢去想,他哆嗦着去拿打电话打给闺蜜。
这太不正常了,讨厌的人不仅在生活中惹他生气, 甚至进他梦里使坏!
他明明那么讨厌那个傻逼,就算饥渴的做梦,对象也不应该是他啊!
夏以酲擦了把脸上的汗,拿起床头的水咕噜噜往下灌。
电话接通了,闺蜜的声音传出来:“喂,宝贝。”
“有个事……我要问问你。”夏以酲深呼吸,尽可能地放松语气。
这样的事太丢脸了,哪怕面对闺蜜他也丢不起这个人。
闺蜜:“嗯?怎么啦?”
“就……我有一个朋友……”
“打住,”闺蜜嗤笑一声,“你直接说自己怎么了,我还能提出点儿真诚的意见。”
“……”夏以酲羞愤,“好啦是我!”
闺蜜:“行,接着说。”
夏以酲把昨晚到今早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闺蜜,甚至老脸不要说了自己回屋后发泄,最后重点提了个梦。
闺蜜听完后沉默一会儿,然后仰天大笑,那笑声差点把夏以酲的耳朵震聋。
“你笑了……”夏以酲这边慌得不行,“我给你说过这个傻逼啊,他嘴臭又没礼貌, 对我有偏见,就知道惹我生气,你说我梦到他是什么意思啊!”
闺蜜笑了一阵终于笑够了,喘着气说,“宝贝啊,你是憋太久了,所以是个男人就让你不能控制了。”
夏以酲的心定了定, 半信半疑,“真的吗?”
“不然呢?”闺蜜不加掩饰地讥讽, “你还没摆脱处男吧?”
夏以酲哼哼唧唧地嗯了一声, 莫名觉得羞耻。
“这就对了啊,所以被人揉屁股就把持不住嘛,”闺蜜说,“南城街那边新开了一个酒吧,叫幽漓。我一直想去,最近工作太忙了。这周末你陪我去钓男人呗?顺便给你开荤,你还要守着这处男身份多久啊?能不能来享受点原始的快乐?”
夏以酲奇怪道:“钓男人怎么不去gay吧啊?”
“所有的gay吧我都去遍了,没什么新鲜感,”闺蜜坏笑道,“而且谁说酒吧里就没gay啊?说不定还能像你一样找个直男来睡睡,如果能找个你舍友那样的,也不亏嘛,至少大啊。”
“……”夏以酲怼道,“你也不怕撑死!”
“我不怕。”闺蜜傲然道,“你这周准备一下啊。”
夏以酲迟疑:“可是……第一次不是应该给喜欢的人吗?”
闺蜜翻白眼,“祖宗, 这都什么年代了,你怎么还这样保守啊?你要等喜欢的人,结果现在对着一个直男有欲望又算什么?”
“……”
闺蜜那边儿有事儿,不跟他废话了,“就一句话,去不去?不去的话你就守着你那混蛋舍友发泄吧!”
夏以酲想到那个梦就一阵恶寒, 咬牙道:“去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