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立刻离开,他邀请燕止行:“帮我一起收拾怎么样?”
没有多说其他,燕止行下车。
说是要收拾,实际上整个租房里面空空荡荡,除了自带的家具以外,宁绥的东西少到几乎是没有。
最多的是一沓沓的试卷还有打印的教科书。
宁绥执行力不弱,在回程的路上已经叫好了收纸品的人员。
很快就会上门将这些收走。
宁绥当然也不是真的请燕止行帮忙收拾的。
只是不想要石哥在场。
“墨镜哥今天怎么没有来?”他问。
燕止行看着那摞书:“他有别的事情。”
“那他昨天在,是有什么事情?”宁绥直接问了,他发现燕止行虽然情绪基本不外泄,但是如果他将什么事情都摆到了明面上问,燕止行不会和他撒谎。
就像是之前问他是不是跟踪他,燕止行也是直接承认。
虽然不排除因为墨镜哥已经说漏嘴的理由。
宁绥发现,问出这个之后燕止行的沉默异常久,甚至企图换个话题。
他指着那些旧卷子与书,问:“这些怎么处理?”
宁绥觉得有猫腻,当然不准,他本来就有些猜测,现在更肯定了。
“墨镜哥为什么不在,你要是不说也行,我可以猜,你就点头或者摇头怎么样?”
接下来两人对视的时间不知道多长,反正宁绥觉得自己眼镜都要酸了。
燕止行终于先一步退让,开口:“之前有动不让你参加高考的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