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刚才那些衣服穿脱都麻烦,他虽然没出汗,脸上也多了一圈红晕。
燕止行看着:“不用了,这样好很多,要在我房间待会儿吗?”
宁绥一通折腾,自己给自己布置的试卷任务还没有写完。
不是明中的要求,是他为了高考做的准备。
可是今天想要解决宁宸的计划彻底失败。
“随便吧,反正没什么事。”宁绥随口说,往燕止行的床上躺。
这屋里坐的地方,除了书桌配套的木凳子就只有床。
木凳子在最初就遭到了宁绥的百般嫌弃,最后将燕止行的床躺成了他的架势。
燕止行知道宁绥有做卷子的习惯,包括之前的习题也是,不然他也不会提超纲。
“我划了范围之后拿到题目你可以做的。”
宁绥埋着脸,原先清朗的音色此刻显得有些闷:“想吵架直说。”
燕止行:?
说完宁绥发现自己竟然懒得动,准确来说是有些习惯了燕止行精准踩雷毫无情商的发言。
他活到这么大没有被揍肯定是因为从小就没有朋友。
宁绥想想自己小学初中的时候朋友还是还多的,只不过后来长期被宁宸宁旸两人的双重影响。
导致他原先挺爱说话的,后来封闭一段时间发现也回不到以前的样子。
朋友也都跑光了。
那时候宁宸告诉他,他们迟早都会走的。
而会永远陪着他的只有他,他们最亲近的亲人。
真有意思的说法。
宁绥想着不自觉发出一声冷笑,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被子有些微的凹陷感。
以为燕止行坐他头边上的宁绥瞬间把脸抬起来。
结果发现并不是,罪魁祸首是一本有转头那么厚的书。
燕止行没有和人吵架的癖.好。
所以给宁绥挑了一本他认为不错的书,让宁绥打发时间。
显然沉默的传递消息会导致信息上的误差。
宁绥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,反而将砖头书当枕头,垫高后开始玩手机。
燕止行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选择不说话。
玩手机也是一个打发时间的办法,虽然他认为有浪费的嫌疑,但是那是宁绥的时间,他还是不要过于插足。
燕止行坐在书桌前,电脑上噼噼啪啪不知道在做什么,宁绥玩了会儿手机觉得没意思。
也没有窥探旁人隐私的行为,带着困意回去自己房间。
本来对着电脑非常专心的燕止行,在宁绥走后扫视一圈房间,最后看到被大喇喇落在地板上的纸袋。
燕止行走过去查看。
他之前不检查的选择非常正确,宁绥应该是脱全了的。
毕竟这些布料轻薄的约等于无,华而不实。
像是蛋糕上不能吃的装饰品。
宁绥回到房间换上睡衣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忘了什么东西。
不过那些东西他对它们的定位就是只穿一次。
他亲自扔还是旁人帮他扔,对他的差别也不大。
淋浴的过程中,宁绥看到自己大.腿上两圈痕迹依旧明显的红。
不知道是浴室内水汽过于充盈蒸腾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。
宁绥的脸红程度相较之前的动作都加重不少。
他对于后果的反应有些后知后觉,只是突然想到,如果燕止行没有阻止他。
按照计划,该是今夜无眠。
不可能从浴室出来换上舒服的睡衣,准备上.床。
而应该是待在警局,彻夜无眠。
这些事情都是第一次做,虽然重生回来,年龄阅历比现在的年纪要大上几岁。
却还是难免紧张。
宁绥在床上躺了很久,
最后失眠,翻来覆去不止还是从床上坐起。
下次不能再让燕止行阻止,这次会失败其实是他犹豫怠慢了。
想到那封已经发出去的邮件,宁绥莫名心烦,将他删了。
如果可以的话希望燕止行也可以删掉,不过宁绥想到燕止行先前的那副态度,也不认为他会对照片做出什么。
烦杂的思绪清理到一边,宁绥将手机重新放回床头柜。
再次尝试入睡,没有等他躺下,宁绥脊背蓦然僵直。
他听到了……门锁被打开的声音。
卧室他向来反锁,可是卧室的房门没有内锁,只要有钥匙就可以进来。
有他房间钥匙的,只有宁宸。
宁绥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发呆的时候,对宁宸这次进来,倒也没有多意外。
甚至可能因为他已经知道了,直接将他喊醒。
询问他今天想要给他看的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