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些力道。
“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。”宁绥说着脸上浮现看似真实的歉疚。
“我不喜欢宁宸,宁宸是哥哥,他已经在公司里了,你做他的对手,让他忙起来,不要有空回家。”
光被高大的人影遮着,风相应地就变明显,宁绥感受到自己印有纹身的两只手腕又产生了实质性地烧灼。
不比之前的弱一星半点儿,身.躯再次无意识地颤抖,除了手腕处的烫,其余部位都是冷的,本就没有干透的衣服再次贴合起肌肤,冷汗浸染。
可这次宁绥控制住自己了,他没有去管侵袭来的疼,宁绥猜测到,如果他现在做出的举动,会对以后的实际产生影响,就会疼。
即便这样,他也要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完。
把被打湿沾在脸上的头发往旁边别过,宁绥确保自己的五官是显露的。
配合弧度仿若丈量过的亲昵笑意。
宁绥觉得自己牙关似乎是打颤的,他不太能听清楚自己的话是不是清晰,只希望燕止行能听清。
“关于这件事,我陪你睡觉。”
“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是报酬。”
说完宁绥不再多说,等着燕止行的回应。
看似他可以选择的求助对象很多,爸爸宁长栋、弟弟宁旸、甚至继母都可以成为他的求助对象,只要他把自己的遭遇说出来。
但宁绥要的并不是程序正义,他现在活着也不是单纯为了报复宁宸。
宁宸不配。
他现在说的话,真假参半,目的纯粹——
在勾.引燕止行。
想拉他下水。上辈子没有做的事情,这辈子他要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