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
昭澜本只是借口说要散步, 走了一会儿,倒真的沉浸在?晚风中。
绕过竹林,踏过泉水中起伏的石墩, 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花丛。布局和褚雪珂隐居的地方有些像, 应该是东君原先住的地方。
见褚玉对这里的路很熟悉, 昭澜好奇道:“你以前住这里?”
“少时曾住过一段时间。”
少时?
昭澜心中生了一点?好奇。
说来, 大魔头的少年期不?知道是个什么模样。
大概是玄鸣和瑶露在?斗殴,而?褚玉在?旁少年老成地静静坐着,看他?的《论道》。
说不?准很久以前, 褚玉曾坐在?这里, 看过星星。
想到这里,昭澜顺势一滚,仰躺在?草丛正中,盯着褚玉, 伸手在?身边的空地拍拍。
褚玉顿了顿,坐在?她身边。
氛围使然?, 昭澜望着星空, 侧躺过身,突然?道:“其实我不?是睡不?着, 所以想出来散步。”
呼吸打在?侧脸, 褚玉微微转头, 和昭澜在?极近的距离对视, 道:“我也不?是。”
“那你为何睡不?着?”
褚玉往前俯身,手掌包覆在?昭澜手上,十指相扣, 低语道:
“也许和你……一样?”
他?方才?沐浴,头发未曾弄干, 一颗凉凉的水珠坠在?眼皮上,昭澜忍不?住眨了一下眼睛。
背后是满天?星辰。
霎时间,昭澜的视线却被那双极漂亮的茶眸吸引而?去。
生来淡漠的眼睛,染上几分不?易察觉的情意,足以让整片星空黯然?失色。
昭澜仰躺在?地,口干舌燥。
勾引,绝对是勾引!
不?得不?说,以褚雪珂和东君那颜值,褚玉属于是他?俩强强联手生来的。
没事长那么好看做什么!
四周寂静无声,昭澜只听见自己心跳如?擂鼓。
褚玉肯定也听见了。
不?行,就算被压着,气势也不?能输!
昭澜莫名起了点?胜负欲,撑起身,和褚玉贴得更近:“那依尊上之见,我为何出来。”
“不?准叫尊上。”
昭澜凶巴巴道:“我就叫。”
一开?始她还觉得褚玉不?喜欢听她叫尊上,是觉得这个称呼不?够亲近,现在?看来,完全不?是!
他?是因?为害羞。
估计是因?为这个称呼在?褚玉眼中,通常和魔域事务联系在?一起。
所以当她用不?大正经的语气叫着“尊上”,用魔域吃瓜群众常说的一个词来讲——
总有种职场下克上的刺激感。
啧啧啧,那她不?得趁此扳回一局。
胜负欲一起,昭澜就把那点?碍人的害羞抛到九霄云外。
手心慢悠悠绕在?褚玉身后,趁他?愣神?,按住肩胛骨,把人往下一压。
“尊上,你真好看,我想亲你。我亲啦?”
昭澜原本是想逗逗人,趁机在?褚玉脸上轻啄一口就完事,顺便报刚才?手指被咬痛的仇。但谁知褚玉手一时也没撑住,就这么倒下来。
双唇撞在?一起,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。
感觉到嘴唇好像磕出血来,昭澜下意识舔了舔,忘了他?俩还亲在?一起。
褚玉触电般撑起身,手腕挡住唇,不?可置信道:
“昭澜,你……”
昭澜砸吧砸吧嘴,翘起腿,得逞地嘿嘿一笑。
“我什么?”
“你愈发……”
“愈发什么?”
愈发不?要脸了。
褚玉默默将这句话?吞回肚子里,转过头。
昭澜贴上张回春符,心道今晚算是把人亲上了。
了却一桩大事,她心满意足道:“话?说你有没有听见有人在?唱歌?我听见好一阵了,谁大半夜的这么扰民,总不?可能是玄鸣吧。”
昭澜推着耳朵仔细听了会儿,这歌声时而?悠扬时而?婉转,如?此动人,肯定不?是玄鸣。
褚玉擦掉嘴唇上的血,微漠地重新坐下。
“是他?。”
昭澜以为自己听错了,猛一下坐了起来。
“真是他?啊!这么好听,不?像啊?”
“他?唱通俗的曲,一般很正常。”
通俗的曲?
“意思是,他?之前唱的都是阳春白雪?”
褚玉有些讶异:“你还知道阳春白雪这个词?”
昭澜:“……”
是她不?懂艺术了。
昭澜往声源处挪了挪,听了半天?,勉强听到一点?配乐声。
这琴音如?此熟悉,像是师姐弹的。
再听一下,她“咦”了一声。
不?对,就是师姐弹的。
师姐不?会也大半夜睡不?着吧,合着今夜无人入眠?
昭澜符纸一捏,飞上一边的屋顶,趴在?屋脊金灿灿的玄鸟装饰后,头微微朝前一探。
只见王宫深处,一条弯曲的石子小路,一路通往金色布幔遮掩的小凉亭边,亭里坐了位淡蓝色衣衫的女?子。
是虞心音抱了把琵琶,边拨弹,边和歌。
而?玄鸣,正在?虞心音面前扭动起舞。那是非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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