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贝壳挂件。
手链的?绳子,是小安身上掉的?毛,搓成的?线拿来编的?。
现在想?起来,它掉的?毛好?多,只拿来编个?手链当作纪念太可惜了,应该织成个?毯子。
玄豹的?毛,裹着应该会很暖和?。
她想?了想?,眯了眯眼,倒也就这么睡了过去。
“叽——”
半夜,屋内突然传来一声尖嘴动物的?惨叫,昭澜迷迷糊糊爬起来,一头撞在了门?上。
“怎么了殿下!”
踉跄两步冲进屋里,就见?玄鸣化作金毛小鸟,缩在角落里面,一只爪指着地上一团窜入桌底的?黑色物体尖叫。
那?一坨毛绒绒,黑乎乎,四爪的?长尾巴生物。
……
沉默了半分,昭澜道:
“老鼠?”
玄鸣缩在被子里,点了点头。
昭澜无语凝噎。
不是,你怎么可以?怕老鼠啊。
你是鸟啊!
谁会怕自己?的?食物啊!
昭澜抄起一旁的?琵琶,眼疾手快,一把将老鼠按在了底下。
吱吱的?声音尖声乱叫,昭澜踢起身边一个?小陶罐,把它扣在了里面。
然后拿石头压上了。
“你不杀了它吗?”玄鸣从?被子里露出个?鸡脑袋。
昭澜摇摇头。
她前世被一堆魔兽踩死?在脚底,现在让她踩死?这只老鼠,感觉有些诡异。
顿了顿,道:
“血浆四溅的?,我害怕。”
玄鸣:“……”
你刚刚举琵琶的?时候,那?气势气吞山河,看着不太害怕。
陶罐里传来垂死?挣扎的?撞击声。
玄鸣的?鸡头缩了缩,小声道:
“它这样会不会憋死?啊?”
昭澜提起罐子,奇道:“你刚刚还问我要不要杀它。”
“那?可以?尽量友好?一点杀他嘛。而且怕它是我的?问题,不该因为我觉得不舒服,就要杀了它。”
昭澜垂头思索了一会儿。
面对老鼠想?这么多,感觉妖魔两界的?平均道德水准比修仙界还高是怎么回?事。
有点自惭形秽了都。
“昭澜?”
“没什么,我想?起今日?没有吾日?三省吾身。”
她眨了眨眼。
“所以?你是因为老鼠才叫的?,没有听见?其它什么声音吧,比如你说的?那?个?琵琶声,还有女?子的?歌声?”
玄鸣头摇得如同拨浪鼓。
“今日?没有听见?。”
“好?。”
昭澜抱起罐子,来到门?外。
“你睡吧,老鼠我来处理。”
“等等!昭澜姑娘,我觉得你是个?人才,既然不打算在魔域干了,不如考虑一下来妖界做事?”
玄鸣语带试探。
昭澜不喜欢被试探,何况这人是褚玉好?友,他这样做,总归让人有点不舒服。
像在背着褚玉偷欢似的?。
昭澜被自己?心中这想?法吓了一跳,狠狠地晃了晃脑袋。
都怪最?近老有人给她洗脑,她被环境影响,差点都觉得自己?跟褚玉两情相悦了。
心中默念几声都是错觉,她回?过头,面色认真?道。
“殿下,这是你第二次这样说了,我便认真?回?答一下。若是我多想?了,那?你就当是听了个?笑话。”
“我想?离开魔域,有我自己?的?理由,并没打算去您手下做事,不必这样假借玩笑来试探。”
玄鸣眯了眯眼睛,架势有些唬人。
“理由啊,这理由是突然便有的?吗?”
“是啊。”昭澜睡眼朦胧,敷衍道。
“那?你先前为何留在魔域?”玄鸣压低了声音,幽幽道,“有几分是为了褚三好??”
“那?自然十成都是因为他……”
等等,他刚刚问了啥?
说到一半,昭澜精神过来,在玄鸣似笑非笑的?表情中,飞速补充一句:“问这个?做什么,和?您有什么关系,不晚了我去睡了早安。”
然后面无表情地关上房门?。
昭澜用头撞了几下空气,在门?外发出无声的?嚎叫。
怎么连你妖王也在嗑啊,有完没完!
而屋内的?玄鸣掏出照空镜二号,朝那?头道:“听见?了吧,听见?了吧?!我就说,她辞职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你看她留下来,十成十都是为了你!”
那?头的?男子冷道:“无聊。”
“无聊?”玄鸣摸摸头毛,状似无意道,“褚三好?,说起来你今日?为何这么晚还没休息,是在等我给你汇报什么吗?比如有关你两情相悦的?那?位——”
那?头没声了。玄鸣低头再一看,照空镜二号已经断了线。
啧,一个?个?的?口是心非。
玄鸣翘起脚,哼起小曲来。
“没办法,姻缘一线牵,全靠本王在中间?。”
他三界情感咨询大师的?招牌不是白来的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