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少年声音委屈巴巴。
“你怎么不向我求饶,是我不够凶吗?难道真的要我干你,可是我不会。”
沈愉垂头丧气,坐直身体,像个受伤的幼崽,软腔充满了伤心:“我是不是很没用,你都不认为我很凶,一点反应都不给我,可我很努力了。”
“你看我都凶你,还打你,还脱你衣服,我这么坏,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。”
如果他不够坏,那他以后怎么欺负别人,是不是以后都是他们在欺负自己。
沈愉想到以后的场景,声音都颤抖,平日里气势汹汹的人,到了现在才会露出柔软的一面,也让江屿平静的内心出现了少许的涟漪。
他无法言语描述现在的情感,但他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出。
“痛。”
这句话止住少年的阴郁,让少年的眼睛变得亮晶晶。
江屿也不知怎么,指着胸口说:“这里被咬得很痛。”
“对不起,你能放过我吗?”
“不行,你是装的。”沈愉一眼看穿他拙劣的演技,更伤心了。
江屿想不透明始作俑者都是沈愉,而现在他却要哄着沈愉,他还要双手抓住草地,露出“难堪”隐忍的表情,手臂和脖颈的青筋凸起,薄薄的唇微微张开,祈求眼前的少年放过他。
“我真的错了,母亲。”
【好感度百分之四十。】
沈愉望着他的好感度,美滋滋地说:“哼,现在才求我,我……”话音还没有落下。
耳边传来窸窣的声音,似乎有人来了。
沈愉还没有说话,就被江屿捂住嘴巴,刚刚还装扮柔弱的江屿,单手将沈愉抱起,藏在一处树干的后面。
“别说话。”江屿感知到来人有一位是SS级别的alpha,所以他捂住沈愉的嘴巴,让他不要声张。
沈愉被捂得连挣扎都没有,只能生气地摇晃着尾巴,可江屿怕他小尾巴露出去,一把抓住他摇晃的尾巴,似乎是没料到手感这么好。
江屿垂下眼帘,摩挲了好几下,被沈愉发觉后,气得踩他几脚。
可江屿任由他踩,因为他发觉沈愉的小尾巴真的好软,柔弱得让他爱不释手,可他摸着摸着发现沈愉的气息紊乱,瞪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氤氲的水汽。
“你怎么了?你饿了?”
江屿没有常识地问他,沈愉气得“呜呜呜”。
不知道不能摸他的小尾巴吗?
尾巴可是魅魔的敏感地。
江屿并不知情,依旧摸着沈愉的小尾巴,见他气息不对劲,他沉思了几秒,单手解开了剩余的上衣扣子,旋即露出精壮的胸膛。
“咬吧,就是我可能没有多少奶水。”
想到之前在梦里看到沈愉被一群虫子围在身边要喂奶的情形,他误以为沈愉是饿了。
可他看到沈愉拼命摇头的样子,他瘦削的下颌微微下垂,“明白了。”
不是你明白了什么,我不是宝宝,我才不喝这种玩意。
可当亲眼看到江屿的胸膛像是被注入大量的水,鼓鼓当当,甚至隐隐约约有蜂蜜的蜜浆溢出来。
“我没有奶瓶,只能牺牲你咬。”
忽然耳边传来窸窣的走路声音,江屿想也没想地用上衣遮住沈愉,让他进入自己的怀里。
沈愉猝不及防地撞进他的胸膛,一不小心,咬住了。
陡然间,江屿单手撑住树干,手臂青筋脉络延伸开来,他抿着唇,气息混乱,狭长的眉眼流露几分厌世。
“轻点。”
这时候不速之客已经走到他们的身后,来人身形高大,眉眼凌厉,唇角轻蔑地上扬。
“我找你这么多年,原来你躲在这里跟小情人在厮混。”
江屿瞥眼过去,用手摁住要挣扎的沈愉,让他继续喝,无欲无求地说:“我在喂奶。”
“……你们虫族,还有这项功能?”
“他喜欢。”
“……”
这句话让怀里的人挣扎的更厉害,一时之间,江屿抓不住他的小尾巴,让其从中溜出去,这一幕让男人神色不善。
“你怀里的人能不能让我看看。”
“你逾越了,周先生。”江屿按下挣扎的人,点拨来人的身份,声音也冷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