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江屿并没有传闻中说的那么可怖,毕竟他到现在还活着。
他庆幸还活着,完全没注意,躺在沙发上的江屿,下压的唇角似乎有上扬的痕迹。
卫生间的隔间。
秋医生心理被压抑的疯狂被点燃,他以为沈愉躲避的动作,是厌恶他丑陋的样子,这让他极度不安。
可是大脑里又觉得这样完全被释放天性的他,陌生得让他感觉浓浓的割裂感,但是当他看到沈愉,心里的不对劲完全被断开,他只想让沈愉认真地看他。
沈愉是不是觉得他长得不好看。
才不愿意接近他。
所以,他这种废人,为什么要活着。
这种厌世的念头一旦产生,宛如洪水堵也堵不住,也让秋医生眼里的色彩渐渐消失。
沈愉察觉到他的不正常,开口询问:“你怎么了?好了,我不凶你了,我只是不喜欢你,没有其他原因,你别发呆,我还要回去上班。”
他说完想要推搡着秋医生出去,可是秋医生这时候竟然从袖子里拿出一把手术刀。
刀光银色冷森,让沈愉害怕地缩着脖子,大声囔囔想要将外面的人吸引进来。
“你想杀了我?你有毛病,你信不信我……”
沈愉都没有说完话秋医生惨然一笑,“我不会伤害你,我只是好难过。”
巨大的负面能量,宛如滔滔江水,让他喘不过来气,脑海里似乎也有人对他说。
死亡才能结束眼前的一切,也会让眼前的人记住他。
秋医生被最后的话给蛊惑到,以至于他没有听到沈愉焦急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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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愉咽了咽口水,觉得眼前的人非常奇怪,声音不由自主地放轻,小心翼翼地挪动步伐,身体也呈现紧绷的状态。
“秋医生,你为什么难过,我现在可没有凶你。”沈愉边说,边想要抽走他手里的手术刀,可他手臂刚动,秋医生早有察觉,眼见手术刀银光闪闪,沈愉紧张的心被绳子吊在心脏处。
沈愉都忘记当时是怎么鼓足勇气扑上去抢走他的手术刀。
只是在跟秋医生争夺手术刀的间隙,监狱长竟然这个时间点过来了。
二话不说,监狱长冷着脸使用了精神力,旋即将秋医生制服在地上,立马让人过来处理一下,顺便让人去检查一下秋医生的精神力。
莱茵恩有条不紊地处理这些事,可当注意到沈愉被救下,锁在角落的异样,还是让莱茵恩受到某种暗示。
他大步走到沈愉的面前,发现沈愉的脸色苍白,蹲在角落,似乎遭遇到了什么危险。
“我带你去检查。”
莱茵恩没想到按照一个月来医务室巡视的规矩,这次走在医院的走廊会感知到沈愉的气味,还有两股精神力紊乱地打架。
他当即走进卫生间,没想到会亲眼看到沈愉跟人抢手术刀的画面,处理好事情,这才注意到沈愉的不对劲。
沈愉听到莱茵恩的声音,人也被他搀扶站起来,可他一站起来,莱茵恩注意到沈愉的不同寻常,特别是沈愉将手藏在身后。
“你的手受伤了。”
“还好。”沈愉心虚地低着头,他觉得手好痛,可他不想给莱茵恩看。
“可是看你的样子,并不像是不严重的样子。”
莱茵恩情绪平静,可语气越发冰冷,见沈愉不肯说话,手一直藏在身后,拒绝承认的样子,让莱茵恩不得不将沈愉带进一间治疗室,随即吩咐医生过来一下。
“监狱长我没什么大碍,你是不是还有工作,要不先回去工作。”沈愉坐在沙发上,催促他赶紧走。
莱茵恩却看穿他的小心思,语气稍微缓和了点。
“你是不是怕我说你胆子太大,训斥你。”
沈愉冷哼一声,这声音也撬开了后续的话题,莱茵恩耐心地半蹲下,屈尊降贵,直面沈愉琥珀色的眼眸。
“这次我不会训斥你,毕竟你受伤了。”
得到莱茵恩的保证,沈愉这才将手拿出来,只见手背处都各自有一道长长的划痕,红色的血液,刺眼的像是燕子被猎人射杀在雪地,鲜红得让莱茵恩猛地收紧手。
“你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。”上次见沈愉从飞船跳下去,去找人鱼,都完好无损,可现在为了抢一把手术刀,弄成这个鬼样子。
莱茵恩心情很糟糕,而这份情绪压得他眉宇消散的冷意,重新汇聚到眉心。
沈愉唇色都是白,想到抢手术刀的时候,他其实是避开了一些,可毕竟手术刀是锋利,他受点伤也是很正常,不过看莱茵恩心情不好的样子。
他紧张地说:“你担心我,不会教训我的,而且我这次可没有跳下飞船什么的危险活动,我这种是正当防卫,不过监狱长,我觉得秋医生刚刚很怪,他之前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医生很快赶过来,在沈愉喋喋不休地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幕后,医生已经将药箱打开,帮他进行消毒处理伤势。
等到医生处理好沈愉的伤势,莱茵恩这才不紧不慢地说:“我明白。”
“你先休息一下。”
莱茵情绪波澜不惊,要不是刚刚有一刹的失态,暴露他的真实情绪,不然的话,其他人肯定以为莱茵恩是不在乎沈愉。
“我想回公寓,反正我的伤势已经处理好了。”沈愉举起手里的已经包扎好的伤口,而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,让莱茵恩的心情更加差劲。
“恩。”但他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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