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亲过omgea呢?沈愉小心思浮现,可是又瞥见周成雪无意露出的餍足,让沈愉嗅到危险,还是摇头拒绝。
沈愉后面想到这吻痕,应该不会被缪发现吧?
他怀揣不安的情绪,还是将领子拉高,确定看不到后,沈愉这才走出来卫生间。
沈愉直奔医务室。
这次沈愉打听到缪出事很严重,现在还昏迷不醒,医生只能将他放在病床,给他注射药剂缓和他的生命体征,也正因为缪的伤势很严重,沈愉进入缪的病房,门口都没有人。
“缪。”
沈愉小心翼翼地走进去,一眼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缪,浑身都被白纱布包裹,连同鱼尾巴都被包住,手腕注射着不同的药液。
他先是喊了一声缪,确定他还在昏迷状态后,沈愉担心地走上前,他没想到这次缪的伤势这么严重,一种担心萦绕他的心间。
在之后的几天,沈愉一下班就直奔医务室,想要看缪恢复得怎么样。
期间他还撞见秋医生。
秋医生看他的表情很不对劲,莫名地低语:“他对你这么重要吗?”
沈愉觉得他状态不对劲,以为他有坏心思,凶巴巴地说:“你在说什么,你是不是想欺负缪。”
秋医生发出嗤笑,也没再纠缠。
看得沈愉莫名其妙,还好这期间周成雪一直陪着他过来看缪。
周成雪一开始还问沈愉这是谁?
沈愉说是朋友,周成雪浅笑:“是朋友,那就好。”
最后一句太轻,让沈愉没有听清楚。
不过沈愉并没有在意,在缪即将要醒来的一天,彼时刚好星期一,是他要去找监狱长报仇的日子,可他按照惯例先去医务室看缪醒没醒,然后想着没醒再去找监狱长。
可令沈愉完全没想到,缪恰好今天醒过来,带着呼吸器,眼神含泪地喊他。
“沈愉哥哥。”
沈愉想等缪醒来质问他,为什么要骗自己。
可见他委屈巴巴的样子,沈愉心软,可他还是扬起脖子说:“你别装可怜。”
“我想你。”
沈愉维持好的假象,一下子破碎,谁能拒绝躺在病床一醒来的人鱼,可怜兮兮地喊你名字说想你,而且沈愉看他包得严严实实的全身,终究还是别扭地说:“恩。”
缪的紫眸亮起星光,仿佛盛满了晨曦,暖和地驱散了病房的冰冷。
这时候沈愉想起他跟监狱长有约,转头他跟缪说:“我去趟卫生间,很快来陪你。”
他说完就急匆匆地去卫生间,想要跟监狱长约定其他时间。
当他打电话过去,监狱长三秒后才接他的电话。
“监狱长,我们换个时间约吧?”
监狱长听出沈愉的声音很急,不轻不重地说:“为什么?”
“我有事情。”
“你又撒谎吗?”
被上次撒谎支配的恐惧,这次沈愉磕磕巴巴解释:“……是……缪……他醒了。”
“所以他更重要。”
沈愉怎么听出一股嘲讽味道,不对,监狱长怎么会嘲讽,他不是很喜欢教育人吗?
旋即沈愉就听到耳边监狱长低沉的嗓音在说:“开视频。”
为什么开视频?
沈愉犹豫了一下,接通了监狱长拨打过来的视频。
原以为映入眼帘的是办公室或者会议室,可出乎沈愉的意外,视频拨通的竟然是一间禁闭室。
阴沉,只有一盏油灯的禁闭室,男人坐在中间的椅子,似乎察觉沈愉的目光,男人掀起眼皮子,一种松弛的慵懒扑面而来地展开。
穿着制服的监狱长,双腿被锁链束缚,脖颈的锁链延伸着墙壁。
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在地面浮现一条长长的影子。
更别提,男人是监狱里拥有最大权力的监狱长,而此刻他竟然将自己锁在电子椅,脚边竟然有绳子和皮鞭。
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男人用戴着黑皮套的手,解开了制服的扣子,一颗,两颗。
男人内里的衬衫隐隐约约显现。
解开胸前的三枚扣子还不过瘾,男人还解开手腕的扣子,然后因为用力过大,松弛的慵懒变成不耐烦的戾气,随即手腕凌厉的骨骼线条呈现在画面中。
似乎觉得还不够,男人又解开胸前的衬衫扣子,沟壑的肌肉线条在灯光的影响下,竟然让这个一向高高在上,矜贵沉稳的监狱长,变成了森山老林的危险,又可怕的美丽毒蝎子。
“只有这一次机会。”监狱长衣衫不整地提醒他,好像就是为了给他提醒,手动关掉光脑。
沈愉当时就一个念头。
为什么不是脱光光。
他漂亮的小脸,严肃地发信息给监狱长说三小时就到,他开始克制脑海里一会等下好好报复监狱长的想法,唇角翘的不行,人刚得意洋洋地走进病房,猛然对上缪满脸泪水的紫眸。
“沈愉哥哥,你怎么跟他说我只是你的朋友。”
这时候坐在椅子上的周成雪侧过身,浅笑温柔地说:“阿愉哥哥,是我说错了吗?”
旋即周成雪和缪对视一眼,空气隐隐约约传来焦灼感。
在缪昏睡这么多天,好不容易醒来第一眼看到是沈愉,心情甜蜜蜜,可当周成雪来到病房,他嗅到这个贱人身上有很熟悉的气质。
周成雪何尝没有这个念头。
沈愉瑟缩地往后退,怎么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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