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真的受苦。
沈愉内心七上八下,心里也在想为什么米雅要让她装,是要装给谁看。
在沈愉的狐疑中,黑暗的禁闭室倏然亮起一盏微弱的灯光,让沈愉惊慌地看过去,却发现有人一早站在角落,估计是早在这里等着他。
随着黑暗里的人一步步靠近,沈愉惊讶地喊了一声:“监狱长。”
监狱长依旧是纯黑的制服,手上戴着黑皮手套,尾指的戒指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冷冰冰的银色。
“监狱长,你怎么在这里?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?”
漂亮的少年眼尾还挂着红晕,眼睛肿红,不难相信沈愉在面对米雅的“审讯”哭得有多卖力。
莱茵恩这般想着,走到沈愉的面前,嗓音低沉又透露几分暗哑。
“我在等你解释。”
沈愉心虚地不敢吱声。
莱茵恩半蹲下身,认真地凝视他。
“还有你穿女装参加父亲的葬礼?”
“所以,你要怎么解释,你不会跟我说,你穿着女装去参加你父亲的葬礼,期间遇到傅睺,你们一起回来?”
“不可以吗?”沈愉小声地说。
莱茵恩:“你觉得这谎言谁信,而且你知道傅睺闹的事情有多大,你还敢跟他掺和进去。”
“所以这跟现在我被关禁闭室有什么关系?”
沈愉惊疑地问他,莱茵恩垂下眼帘,浓郁的睫毛像是被修剪成一个完美的弧线,给人一种恰到好处的冷漠疏离。
“傅睺留下的名单,不很容易调查到是他身上,再说我这边一直压着他逃走的消息,所以上面的人还不知道他逃跑。但在之前帝国一直派人要过来审讯傅睺,被我找机会推脱,眼见推脱不下去,刚好你们回来,傅睺已经被帝国的人带走审讯,至于你,监狱也需要给帝国交代。”
“傅睺被抓,他会不会被严刑拷打。”沈愉紧张地揪住莱茵恩的袖子,紧迫担忧的神色被融合在沈愉这张高傲的脸上,没有任何违和感。
不知何时,第一次见面的高傲少年,竟然会不假思索地维护一个人。
莱茵恩想到当时米雅审讯沈愉的画面,说不上来多少感受,但至少心里不太痛快。
最后被他定义为,是长辈看不惯小辈被其他人带坏的想法。
莱茵恩想到这里,心里的郁积消退散去,旋即睨了一眼眼巴巴地看着他的沈愉,沉稳地说:“他曾经是旧帝国的将军,在军队里有专门针对严刑拷打的课程,你不用担心他。”
“那我要什么时候能出去。”沈愉听到莱茵恩的解释,见他站起来,于是沈愉也跟着站起来,可站得有点不稳,有点脚麻被莱茵恩搀扶住。
莱茵恩嗅到了沈愉身上的铃兰香味,似乎要穿透他的嗅觉,让莱茵恩下意识松手,可在听到沈愉的惊呼声中,搂住他的腰。
莱茵恩在想监狱的食堂伙食要不要加点经费。
“我没事。”沈愉被他搂着总觉得有点奇怪,推开莱茵恩的手,再度询问他什么时候出去。
可这次莱茵恩却掀起眼皮子说:“不急,你先解释一下,之前是不是故意欺骗我请假。”
沈愉没想到他还在意这问题,眼神漂浮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监狱长。”
“你竟然还会骗人。”
莱茵恩拧着眉头,似乎不满沈愉怎么学会骗人。
沈愉还不知道错误,梗着脖子说:“每个人都会说谎,又不是我一个人。”
莱茵恩被他这句有理有据的话弄得难得冷笑了一声,“所以你认为欺骗我的行为是对的?”
“我只是没办法,而且我要是说实话,谁知道监狱长你会不会让我去。”沈愉嘟囔着,坚决认为他没问题。
莱茵恩摸索尾指的戒指,这张充满男性成熟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。
“你说得对,你跟我说实话,我是不会允许你请假成功。”
沈愉趾高气扬地笑着说:“就是。”
“ 可作为小辈欺骗长辈,实属不应该,需要教育。”
莱茵恩仿佛找到满意的答案,手指也不摸索戒指,睨了一眼满脸不满的沈愉,发出命令。
“现在脱裤子。”
沈愉惊呆了,抓住腰带,宛如看变态地看莱茵恩。
“我只是教育你下次跟我说谎的代价,你以为我让你脱裤子做什么。”莱茵恩一副长辈的呵斥让沈愉立马意识到是他误会了,可接着沈愉想起之前在梦里的画面,不敢置信地瞪着他。
“你竟然想打我屁股,我长这么大,都没有人打过,你又不是我的长辈,凭什么教育我。”
沈愉气急败坏,在梦里被打就算了,现实里还有被威胁打屁股,沈愉完全不同意。
莱茵恩垂下眼眸,眉眼间流动一丝冷傲。
“现在我就是你的长辈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沈愉拒绝,怎么攻略对象竟然变成长辈。
莱茵恩并不跟他讲废话,按动禁闭室的开关很快地面升起一把电子椅,莱茵恩几乎不用多大的力气,抱起挣扎的沈愉,然后将他放在电子椅上,脚腕瞬间被锁上,手腕却没有被锁。
因为这方便沈愉站在被“教育”。
莱茵恩睨着眼前明显慌张的少年,这才满意地颔首:“乖孩子,听话。”
少年穿着浅色制服,双脚被束缚,腰间的警棍早已经被取下,扣子在挣扎间被解开几枚,露出内里搭配的衬衫还有一条鱼鳞项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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