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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邢之没想到自己能活下来。
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他正趴在自己房间的地上,脱离地牢后他的所有痛觉神经都恢复,满身的伤口似刀割一般,但他从来没觉得活着是如此的真实。
在地上喘了口气他用两条胳膊费力爬到床榻上,从床头的隔间内摸出一瓶上好的伤药撒在几处比较严重的伤口处,这才又跌回床榻。
额上的虚汗顺着脸颊洒在枕头上,刘邢之扯着嘴角笑起来,甚至有心情想教主是不是舍不得他死,听说女子都忘不了她们的第一个男人,就算凶残如教主也逃不脱这个定理。
只是下一刻他的笑容变得有些扭曲,忘记自己的下巴被卸了,真特么疼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