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深深爱着。
到餐厅后她马上拿起筷子吃晚餐,睡了一下午也饿了一下午,眼下看着一桌子美味菜肴她肚子里简直叽里咕噜地在叫。
应晨书不断给她夹菜,她都来者不拒,最后实在是吃撑了,就夹起来反过去喂他。
喂着喂着,两人就从两个椅子上变到了一个椅子里。
桌子被扭动的身子撞了又撞,虽然八角实木桌子很稳重,纹丝不动,但是筷子就被撞得从碗上掉落到桌面上。
起伏不稳定气息声和时轻时重的雨水完美地混合在一起,君熹听不清应晨书有没有动情,只觉得他身上很热。
“好热,应先生……”她难耐地哼,想要下去又舍不得。
应晨书把她抱起来走到偏厅去,偏厅外种着几丛竹子,被雨水打得枝叶颤动,影子映照在落地窗里,清雅至极。
君熹赖在应晨书怀里给桌上的蛋糕插了个32字样的蜡烛。
她去他身上摸打火机,但是不会打开。应晨书就把手盖住她的手,手把手打开那打火机,焰红的火光冒了出来,拉开的红色光晕烧成一个圈,将她和他笼罩在圈中,很浪漫。
“我的应先生又大一岁了,”点上烛火,君熹扭过头要应晨书闭上眼睛,“闭上眼许愿。”
他轻笑,没有闭上。
君熹嘟嘴:“那我来吧,我来替应晨书许愿。”
小姑娘在他怀中,微阖眼皮,红唇一张一合地呢喃:“许愿新的一岁里,应晨书顺遂平安,所求皆圆满,皓月永远当空,逐浪远航,翻过万里高山,吹最明媚的春风。”
应晨书不知什么时候也闭上了眼睛。
君熹睁开眼时,没看到他敛在某种的伤神。
她晃了晃他:“快来吹蜡烛。”
应晨书没有吹,看着她问:“那如果是你生日呢?你想许什么愿?”
“我生日已经过去啦。”
“过去的这一个生日,你许了什么?我给你完成心愿。”
“也没什么~”她笑了笑,“我要的太冗长了,冗长但不高雅,有钱就能办到,应先生也早为我办到了。”
“是什么?”
君熹嗫嚅唇瓣半晌都没有完全地说出来,支支吾吾地说:“普通人的愿望,无非就是……无忧无虑,有无限的时间看潮水退去又高涨,看皓月悬于高空,星星都无影无踪,自己最是特别,最是受人喜爱;再有一份轻松赚钱的工作,或者有钱可以不用工作,时时刻刻可以玩闹,喝酒,永远不缺助兴的酒,不缺助兴的人。万年春风都围绕着我,总的来说,就是有钱有自由。”
应晨书:“还有呢?”
“没有了。”
“没有吗……我不在里面么?”
君熹笑了笑:“我也不在你的心愿里啊。”
“得到想要的,所求皆圆满。这不是你吗?”
君熹马上摇头:“不是,我没有私心的,没有没有。”
“说谎的人要被亲。”应晨书亲了上去。
君熹笑着往后躲。
闹着闹着,蜡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。
君熹让他切蛋糕他也不切,让她来,她只能认命地动手给他包办了这个生日。
最后喂他吃:“呐~吃了生日愿望才会实现。”
“那你也吃。”
“我无所谓啦,这些愿望都是随时能实现的。而不该妄想的,吃了也没用。”
应晨书看着她,没有张口吃蛋糕。
君熹鼓起腮帮子,佯装生气地对他声讨:“为什么不吃?不要浪费我蛋糕,明年没人给你做。”
应晨书吃了一口,咽下了,声音沙哑地问:“明年就不给我过生日了?”
君熹一笑:“明年劳燕分飞,应先生洞房花烛。”
应晨书一把拿走蛋糕,把她压着就凶狠地亲了上去。
君熹从没感受到情绪如此外放的应晨书,哪怕当初他给她二选一的时候,他都是隐忍理智,克制稳重的。
这是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无奈……破碎的无奈。
可是他们这样的人,生来得到太多总要失去一些做交换,不然也太不公平了,高台不是谁想上就上,也不是他想下来便下来的。
…
览市这场雨淹没了整个国庆的后半段,直到七号那天君熹回北市,天都还下着蒙蒙细雨。
应晨书送她去机场,和往常没有区别。
君熹回去准备上课了,她在国庆前就提了离职。
十号上课那天手机刚好进账了最后一个月的工资。
那会儿君熹待在教室里,晒着北市深秋的单薄日光,看着账上稀少的四个数字,说不出什么感觉。
不知不觉在云鲸待了两年多了,其实如果不遇上应晨书的话,她可能不会离职考研,因为可能她在公司里都未必熬出头了,还在努力攀爬,别说已经摸到了总助的位置。
但是好像遇到他后,就接受不了一辈子平庸的自己……或者,也不是,是有一股不想倚靠他生活的倔强在作祟。
…
又一年临近年关,汤怡几次去应家走访都没有看到应晨书,有天忍不住自己主动找了他。
应晨书在上班。
下属敲门告诉他有人来访的时候,他在办公桌前打电话。
“来人姓汤。”
应晨书闻言,微顿了半秒,随后点点头。
很快办公室的房门被再次推开。一袭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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