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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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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章 第 46 章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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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让她放心。

    她跟陆川行和离的事在京中已传开,姐姐竟还不知道么?祖父是如何瞒住的?

    可这信确是姐姐亲笔所书没错,而且为了拿捏她,祖父反而要好生帮衬着姐姐一家。

    她犹豫片刻,提笔写了一封回信。

    “等棠棠治好了病,我想回去一趟。”顾璎吹干了墨迹,将信装了起来。“不亲眼看看,我不放心。”

    怀香一边收拾屋子,一边道:“那姑娘您这两个月可要好生补补身子,三姑娘看了您这样,可是要心疼的。”

    顾璎摸了摸自己的脸,似乎确实清减了些。

    虽惦记着棠棠,可今日再回去已经来不及,顾璎只得暂住一夜。

    临近傍晚时,顾璎出门给棠棠买了礼物后,又带着人去了趟卖绣线的铺子。

    “姑娘不是已经给宋公子绣好了帕子?”怀香在一旁悄声打趣道:“这次又做什么?”

    顾璎轻轻咳嗽一声,道:“没什么,想多买点线练练手。”

    挂在他身上的那个荷包看久了着实有些碍眼,她本是糊弄棠棠随便做的,偏生他要随身带着,简直与他通身的气质都不搭配。

    “姑娘莫非真的对宋公子动了心?”上了马车后,怀香压低了声音问。

    顾璎面不改色道:“他年长我几岁,哪怕是当成兄长,赠个帕子荷包也是应当的罢?”

    怀香笑而不语。

    到了用晚饭的时候,顾璎招呼怀香和陪她来的季滨一起去酒楼用饭,她胃口仿佛好了些。怀香记下她爱吃的菜,准备想办法学一学怎么做。

    翌日一早,顾璎带着人离开了顾家的宅子。

    回到宅子途径一段山路,顾璎觉得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,才想让马车再慢些时,却见马车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姑娘,路上有滚落的山石,要搬开才能过去。”季滨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
    顾璎掀开帘子往外看过,果然有几块大石头,阻碍了他们赶路,季滨和车夫正准备搬石头。

    在车里坐久了有些闷,她拿着帷帽下了车,到了旁边的树林等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石头还没搬完,却见有一行人护卫着一辆车朝这边走来。

    顾璎下意识抬眼看去,却发现一个熟人,领头的竟是陆川行。

    他们同样被拦住了去路,陆川行下了马,看到搬石头的人,立刻往四周找去。果不其然,林边有个带帷帽的纤弱女子,她身边站着怀香。

    陆川行吩咐手下跟他们一起搬,大步流星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顾姑娘,真是太巧了。”他主动搭话道:“你这是从京中回来?”

    顾璎不欲多言,只轻轻应了声。

    “我奉命护送白鹿回行宫。”见顾璎对自己淡淡的,陆川行以为她瞧不起自己,特意强调道:“这当世罕见的祥瑞之物——”

    好在带着帷帽,顾璎不必直接面对他。听他与有荣焉的语气,仿佛是他自己猎到似的,她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王爷猎得白鹿,当真神勇。”顾璎不咸不淡的道。

    陆川行哪怕想在顾璎面前表现,也不敢抢天子的功劳。

    “顾姑娘误会了,这是天子猎到的。”他只得强调道:“我幸而得天子信任,得了护送的重任。”

    这话听起来总有些底气不足。

    实情是天子有事不能先回行宫,陆桓要伴驾,护送的任务给了仪鸾司。他因陈太妃到了行宫,特意请旨先回来,正好求来了同行护送的差事。

    仿佛怕顾璎不信似的,他当着仪鸾司护卫的面指手画脚一番,一会儿说要放些风,一会儿说要给鹿喂食喂水。

    隔着车帘,顾璎隐隐看到用黑布蒙着一个笼子,想来里面就是白鹿了。

    本来陆川行以为顾璎定然会好奇求他想看看,可顾璎竟丝毫不理。

    好在来搬石头的人多,两边很快分开,顾璎上了马车,虽有几分好奇,她却知道那是天家之物,她还是不好奇为好。

    他应该见过了罢?

    顾璎想起“宋公子”说的“等他回来”,也就在这两日了。

    到时候自己问他就好。

    顺便也该问问他的真名了,不能老是他呀他的。

    顾璎唇角浮起一丝笑容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长春宫。

    庄太后听到宫人通传,说是陈太妃到了时,立刻让人请进来。

    “若不是哀家三催四请,只怕你还不来。”在陈太妃进来要行礼时,庄太后亲自扶住了她,嗔道:“哀家瞧着你气色好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陈太妃在庄太后身边坐下,恭声道:“多谢娘娘关怀,臣妇本也想早来陪伴娘娘,只是身上不爽利,这才耽误了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郑柔冰蹲身行礼,庄太后像是才瞧见她,道:“平身罢。”

    庄太后和陈太妃相识超过三十年,还在闺中时几乎无话不说。。

    “哀家听说皇帝猎到了一头白鹿,极为稀罕。”庄太后提到天子时,面上满是自豪。“今日就能送回行宫,到时候你也一起去瞧瞧。”

    陈太妃忙道:“皇上励精图治,如今天下海晏河清,万民安泰,故此才天降祥瑞。皇上和娘娘都是福泽深厚之人。”

    庄太后闻言,唇畔的笑意更深了些,可旋即又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哀家如今只有一事不遂心。”她倒也没在陈太妃跟前避讳,叹道:“皇上勤于政事,子嗣一事上并不上心。”

    哪里是不上心,只怕是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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