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高兴,虽然试图拯救鼻子失败了,却也甘之如饴,连声说好,“都怪我,做了那么多惹人非议的事,哪里有脸在你面前吹嘘。”
南弦这才松了手,见那高挺的鼻子红红的,很有些滑稽。后悔自己下手不知轻重之余,也忍不住笑起来。
她一笑,他就生凑过来,轻声抱怨:“你揪疼我了。”
南弦向后让了让,其实除却上次端午那回,两个人鲜少有靠得那么近的机会。神域对她一向是止乎礼的,就算先前因识谙的事纠缠不清,他也只敢强行把她禁锢在怀里,没有动过其他心思。
如今两双眼睛定定对望着,相距不过两寸而已。南弦心里紧张,耳廓也红起来,嘴里嘟囔着:“揪都揪了,你要是不喜欢,那就揪……”
“回去”两个字还没说出口,他看准时机吻上来,不是亲亲地触碰,是魂魄与魂魄的碰撞。心猿意马间还要抽出空来蛊惑她:“阿姐,你晚间寂寞吗?想不想找个人说话?我正好有空,今晚可以留下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