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还?冒险救她?出去。”萧元河望着皇宫的方?向?。
城外皇觉寺,诵经声沉稳温和,所有人都跪在大殿中为先太子诵经,几个雪白胡子的和尚领头,声音洪亮,听了令人心生宁静,可是谢梧却心神?不宁,他抬头望向?前面,没有看到陛下和三?皇子,明?明?他们刚才还?在。
奇怪的是没有人觉得看出不妥,大堂里的皇族依旧在诵经,转头看大堂外,大臣们也是如此,就连卫国公都低着头,跪在阶下。
诵经七日,大家想必都累了。
谢梧觉得自己的腿都麻木没知觉了。七天来每日只有一餐素斋饭,日夜诵经,就连武将?都有些吃不消,更不用说那些本就虚弱的文官。
他悄悄往大堂外挪,眼看就要挪到门边,后?腰被人摁住。
“别动。”清河王次子的声音传来。
因为清河王世子大婚,这次皇觉寺诵经来清河只来了个二公子。所有宗室子弟皆着白色长衫,放眼望去都是一片白色背影,只有前面跪着的几位老王爷身着玄衣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谢梧大吃一惊,后?肘猛地一抬,直接把清河王府的二公子掀翻在地,转身就跑。
动静使得大家纷纷转头,有些人起?身聚在一起?,有些人尊皇命还?是跪在原地。
卫国公与武威王对视一眼,打算静观其变。
谢梧一路狂奔,在回廊东躲西藏,身后?有金吾卫追过来,他手?脚并?用,直接爬上屋顶躲在上面。
皇觉寺是皇家寺庙,建在山谷之中,占地广阔,佛殿众多,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要往哪边跑,正着急忧虑的时候,底下传来声音。
“父皇,你不如就此传位于?我,我自然会去解决宫里的麻烦。”三?皇子的声音清淡,带着一股冷漠感,半点感情都没有。
谢梧大吃一惊,悄悄揭开?瓦片往下望,只见殿内一阵凌乱,东西都被掀翻在地,皇帝坐在地上,似乎极力忍受着什么。春福和冬福倒在地上,而秋福正在案边磨墨。
“而且,我会帮父皇找到解药,你也不想自己这模样被人看见吧?”谢淙蹲在他面前,手?里展开?一张空白的圣旨,更远一点的地方?,张紫娆捧着玉玺站着。
午后?的殿堂变得阴森,窗边的竹帘子拉了下来,半点光都没透出来,谢梧担心揭开?的瓦片漏光进去,整个人贴在屋顶,把缺口遮得严严实实。
心里又惊又怒。谢淙居然明?晃晃夺位,甚至还?要弑父。
怎么办?要怎么阻止?
谢梧担心不已。
“逆子!朕只后?悔当初送你去清河。”
“父皇不是一直想以身替大皇兄吃苦吗?现在滋味如何?只要你写下传位召书,我答应你,不动所有兄弟,不会重蹈先帝覆辙,也会延续现在的盛世光景。”
“你休想!”
“那你就在百官面前发狂吧。”
谢淙淡然起?身,拿着空白圣旨走?到书案边,“你写,父皇的字迹你最清楚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秋福恭恭敬敬就声音。
“你什么时候投靠了老三??”景和帝喘着粗气坐直身体。
“陛下,我一直是殿下的奴隶,您最清楚不是吗?”秋福提笔蘸墨,在圣旨上写下与皇帝亲笔一模一样的字迹,传位召书片刻就写完。
谢淙捧着那张召书哈哈大笑,张紫娆也是一脸喜色。
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,有人快速跑来,“殿下,出事了,京城出事了!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谢淙往常最厌烦宫人慌张,见之必然让人拖下去鞭打,今日心情好,并?没有处罚他们。
“皇宫里的疯子冲出宫,失控了。”那个扑通一声跪下去,大哭,“京城乱起?来,所有城门都封死了。”
按照计划,应该是他们拿到传位召书回京控制局面,让三?殿下顺利登基,但?是现在,他们也被阻在城外。
谢梧不小心把瓦片弄掉,“啪”的一声,在一片混乱声中依旧清晰。
“捉住他!”谢淙抬头与他打了个照面,瞬间认出他来。
四个死士飞身上屋顶,形成包围之势,谢梧功夫不错,以一打四,勉强没被往死里打,边打边往旁边的屋顶跳,嘴里还?大声嚷嚷。
“有刺客!快抓刺客!”嗓门前所未有的大,整座寺庙都传来他的回音,“谢淙,我跟你拼了!”
顿时守卫在外面的金吾卫还?有武威王府的精兵都亮出刀剑,纷纷往这边赶来,诵经的文武百官撑着跪麻的双腿踉踉跄跄跑过来。
谢淙差点气吐血,示意死士追过去,格杀勿论。
谢梧险像环生,发挥出最大的逃命本领,上窜下跳,像只滑溜的泥鳅,怎么抓都抓不住。
景和帝咬了咬牙,尽管很用力的忍住心中那股狂躁之念,也忍不住笑了两声。
“父皇还?笑得——”谢淙话没说完,被破门而入的谢湛从?后?背一剑捅穿,“快去救驾!”
“你!”谢淙往前扑倒,死不瞑目。
千算万算,没想到被谢湛骗了。
他至死都没看到传位召书上的名字写着的是皇四子谢湛。
“父皇,我帮你做了决定。”谢湛拔剑而出,血喷出来,溅到他身上,白色长衫染上刺眼的红色。
他整个人看起?来像从?地狱走?出的修罗。
景和帝痛苦闭眼,尽管他极力避免至亲骨肉手?足相残,儿子们依旧走?上夺位老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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