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那道士说的是真是假,她也有点担心,索性?吩咐嬷嬷再去抱一床冬被过来。
“怎么?”萧元河刚洗完澡,身上还带着热气,长发湿漉漉地?披着,看着床上两床厚被,一时没反应过来,“现在还不到盖两床被子?的时候。”
嬷嬷一边铺床一边笑:“王妃也盖一张呢。”
说着赶紧取过干帕子?要替他擦头发,想像他小?时候那样包住他的头,不过他长得太高了,嬷嬷已经包不住他的头了。
“我来吧。”卫娴走过去,好笑地?取过帕子?。
今晚,萧元河难得的穿着一件浅水色的寝衣,略厚,袖口镶了一圈白色绒毛,领子?也镶了白绒毛,唇红齿白,衬得他比实际年?纪看着还小?些,像是年?画里长大的金童。
只不过后背让头发洇湿了,他正抬手去挠。
“快过来。”卫娴铺开帕子?朝他走过去。
他扭头就?跑。
两人一个追一个逃,在屋里上串下?跳,笑声不断。嬷嬷摇了摇头,原来王妃也跟殿下?一个性?子?,爱玩爱闹。
嬷嬷悄悄退下?,还将门关好。
终于追累了,卫娴咸鱼似地?躺在床上,把?手上的帕子?扔过去,“跑啊,你自己擦吧。”
萧元河披头散发装鬼,轻轻飘过来,他突然发现功夫好,在卫娴面前?多有意?思,能让她多动脚,多跑动,多动动身体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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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娴太累了,直接钻进被窝,将自己盖好,只露出眼睛,闭眼睡觉,忘了自己是来防止有人踢被子?的。
没一会儿?,她就?睡着了。
萧元河自己弄干头发换了衣裳之后,才发现这家伙睡得正香。
“你就?是来折磨我的吧?”他无奈苦笑,弯腰蹲在床边,仔细端详她的睡脸。软被之下?,她露出个脑袋,面容雪白,在烛火下?线条柔和。
她睡觉时,嘴巴会微微张开,露出洁白小?巧的门牙,挺俏的鼻子?一起一伏,圆眼闭起来了,浓密的睫毛在脸上留下?阴影。
看得久了,他喉结滚动,胸腔被躁意?填充,喉咙痒得难受。
迅速起身,跑进净室冲了个凉水澡,瑟瑟发抖的钻进被窝,用被子?把?自己卷成条虫形状,紧紧束住自己的手脚。
“卫六,你等着!”他咬牙切齿,碎碎念,直到睡着。
天光将亮的时候,卫娴醒来,察觉到身边暖烘烘的,猛地?睁眼,这才意?识到昨夜为了防止萧元河踢被子?而在他房中歇下?,结果睡得沉沉的。
侧头一看,好嘛,这家伙把?自己卷得紧紧的,这时候正老老实实的睡着。
睡着的萧元河没有平时那么让人牙痒,很乖巧。
卫娴凑过去,仔细打量他,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此时无害极了,眉骨锋利,鼻梁高挺,似乎是做了不好的梦,嘴角下?弯,时不时嘀咕一声,脸上皮肤白净,脸部轮廓很深,下?巴略尖,卫娴感觉他有点瘦了。
她伸指描了一下?他的脸,指腹在他脸颊上捏捏戳戳。
“干什么?”本?来没醒的人也被她戳醒了,起床气略重。
卫娴被抓包,有些尴尬,赶紧收回手,却被他啃住指尖。
本?来,萧元河想抓住她的手腕的,但?是把?自己卷得太紧,手没能快速伸出,只好上嘴。
卫娴只觉得温热从指尖传来,轰燃在脑海里炸出烟花灿烂,晕晕乎乎了。
萧元河缓过神来,放开她,若无其事地?滚了两下?,从被子?里钻出来,揉了揉眼睛抱怨,“这么早就?起。”
平时他才不会现在起床。
“今天要搓圆子?过冬至。”卫娴赶紧翻身下?床,远离他。
这家伙听说起床气很大。
萧元河见她闪得快,也下?了床,走到她跟前?,“王妃,侍候本?王洗漱。”
“你自己做。”卫娴嫌弃到不行,“多大的人了,还要人侍候。”
话虽这么说,她还是跟在他身后去了净室,发现里面一片凌乱,“怎么回事?”
昨晚明?明?不是这个样子?的,她进来放置巾帕的时候有收拾了一下?。
萧元河掩饰着快速收拾,“不用你侍候。”
边说边飞快洗脸。他忙完轮到卫娴,她进去的时候,里面已经收拾整齐了。
他们两人其实都不需要人近身侍候。
收拾好去给长公主?请安,三人一起用了朝食,然后开始搓圆子?。
午膳吃汤圆,午后萧元河就?拎着两盒圆子?带着卫娴进宫谢恩。
毕竟挑了大船,还是要意?思一下?。
冬至是个大节,宫里也热闹,准备的宴席也很丰盛,因为还没散朝,他们先去看了太后,陪她用了朝食。
太后有阵子?没见他们,拉过两人一通打量,满意?道:“胖了。”
“祖母,哪胖了?”萧元河不服气。怎么他觉得自己瘦了。
“不说你,阿娴是圆润了些。”
他抿嘴一笑:“可别这么说。”
他还记得她不喜欢别人说她胖。其实她也不是胖,就?是因为脸圆,令人误会。她手臂很瘦,手指也纤细,抱起来很轻,还得再养胖些。
卫娴脸红:“是王府的厨子?手艺太好。”
“哎哟,宫里的厨子?不好?”太后啧啧道。
陪坐的皇后与卫嫦也笑了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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