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望时?,笑着指向远处:“看见了吧,阿娴现在都敢在冰上?走了,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她死活不敢上?去,抱着门框大哭。这姑娘以前就特别懒,人?还聪明,总能找到偷懒的理由。”
苏玉轻笑:“是变化挺大的。”
他们认识的时?候,卫娴才十?岁,比别的小?姑娘安静,从不跟他们这帮男孩玩。他大她几岁,想必王爷也查到了当年的玩笑话,苏家和卫家有意?联姻,不过,现在苏家门第可配不上?国公府,苏家怎么好意?思提这事。
“可惜你耽误了三年,若不是那年你不来,哪里轮得到杨荀。”卫铭感叹。也是造化弄人?,偏偏那年的年初苏家老太爷去世?,苏玉没能赴京赶考。
杨荀跟苏玉比起来,那真的比不上?。
苏玉瞥了他一眼:“你心思还挺多,怎么当初不跟你爹说说?”
“说什?么说?六妹妹才是我爹的命根子,你来了也是把?七妹妹嫁给你。”
“总归还是你妹夫不是?”苏玉识破他的心思。
卫铭捶了捶他的肩膀,“这阵子你住哪里?有闲找你喝酒去。”
“这是应当的,户部郎中大人?。”苏玉笑了笑,望向拾阶而上?的赵笙笛,“赵大人?来了。”
他们这一批人?里,赵笙笛是最早科考的人?,足足比他们早了六年,不过,并没考上?状元。不过也因为那年出?的大事太多,能全须全尾活着的人?都是有大本事的。
“苏玉兄,刚才怎么还跟我客气起来了?”赵竹笛指他在湖边救了迟兰嫣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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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兰嫣这时?候才知道他们是旧识,顿时?也没那么拘束,屈膝行了一礼,带着婢女离开,让他们聊些政事。
“担心赵大人?贵人?多忘事。”苏玉摆了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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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能忘了你?走吧,喝酒去。”
“放着尊夫人?独自一人?不怕再遇到什?么事?”
“这得看顾珩在做什?么了,在他的府里出?这种事,他还不赶紧拿好酒过来请罪。”卫铭引着两人?走向高处的廊亭。
迎面正好遇到顾珩领着淳安长公主及几位夫人?观山雪。
顾国公府里有一座不高的山岭,从高处望去,青松苍翠间顶着雪白,还以盛开的梅花点?缀,踏雪寻梅最是风雅。
“娘。”卫铭看到顾氏,赶紧上?前,替她引见苏玉。
多年不见,顾氏还不太认得出?来苏玉,互相见礼之后才想起来。
她悄悄将儿子拉到一边,低声?吩咐:“绝不能让王爷知道我们当年有意?撮合阿娴和他。”
说着瞄了苏玉一眼。
实在是当年老卫国公与苏家老太爷是旧相识,不忍苏家就此败落,想着结一门亲,彼此好照应,只?可惜当年两位老人?同年去世?,这事就耽搁了,后来苏家也没再提,卫家总不好自己主动提,也就不了了之。
总之就是没缘份。
为免多生误会,这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。
“我知道,娘。”卫铭也知道萧元河的醋劲是大了点?,想到妹妹的生辰宴上?,福王寸步不离妹妹,只?要有人?望着妹妹,他必然瞪得对方不敢再看。
顾氏对小?儿子表示满意?,点?了点?头,“去吧,小?心些,别伤着自己。”
她的儿子都是书生,这些玩乐的东西都不太会,还偏偏爱凑热闹,每到冬日她就得提心吊胆。
“姑姑,你放心吧,阿铭他已经?不是小?时?候会摔倒的那种样子了。”
顾珩见她忧心重重,忍不住告状:“往日在国子监,他都跟我们玩。”
他话音刚落,两道目光都往他身上?扫来,淳安长公主以扇掩面,轻笑道:“寻梅爬山倒是疲累,不如找个地?方看小?伙们嬉戏。”
“殿下说的是。”顾夫人?附和着,她现在还不太明白今日淳安长公主怎么也来,还担心送的帖子白送了,往日里谁见过她赴宴。
不过见她多瞧了几眼苏玉,心里又忐忑起来,难道,这位公主同时?还相中苏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