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她发现了,其他?人完全不在意。
“是不是临时有什么事情离开了?”长公主心情也不是很好,刚与夫君分别,现在担心他?路上?顺不顺利,又担心战场危险,坐立难安,睡不好觉,人也憔悴了。
“可是,他?为什么不给我留信,连句话?都没有。”她是他?的未婚妻啊。
圣安长公主伸手摸了摸她的头;“傻孩子,男人是不会时时记得你在记挂他?,他?们就像脱缰的马,或是没缰的野马,你越是想紧紧拽住,越是拽不住。”
“姑姑……”谨玉泪忍不住,扑到她怀里,呜呜哭泣。
她知道?,她与张绯玉年纪差了好几岁,也不是他?喜欢的样子,可是,她真的以为,他?会与其他?人不同。
圣安长公主一声叹息。
男子面对的诱惑太多,可是女子却只会思夫思子,全身扑在相夫教子上?。
她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儿子,不知道?他?在干什么,一父一子,两个?男子都不省心,都让她牵肠挂肚。
“别哭了,很快就能回京,去看看今年谁猎到最多狐狸。”
让圣安长公主不省心的福王殿下这时候正在府里折腾。
正殿的庭院前?挖了个?大?抗,不知从何处挖来的大?海棠树挂着海棠果,倒在一边,还没放坑里放。
几个?侍卫还在往下挖坑,廊下有几坛酒,就等?着埋好海棠树,就埋在树底下。
“王爷,这边挖到合欢树的根须了。”萧以鉴手里握着沾了湿泥的铁锹。
夏福在那边大?呼小?叫,“哎哟,主子哎,这合欢树挖不得,这可是长公主给您种的。”
“我娘也不知道?怎么想的,我都说?了不喜欢这种树。”萧元河坐在廊下监督他?们干活。
“那殿下喜欢什么树?”夏福揣手躬身站在他?身边。
“银杏、槐树、松柏……”
“这些?树都不能离卧房太近。”
“竹子梅花雪梨……”
“这些?长公主都不喜欢。”
“那你还问,明明这是我的王府。”他?娘有时候真的是霸道?啊。这也不许那也不许,还说?什么正卧请了大?师看风水,风水什么的,他?是不信的。
萧以鉴得不到回应,摆了摆手,让其他?人暂停,他?走到萧元河面前?,蹲下来,看着他?,“殿下,你再不快点,王妃就要回府了,要是她发现这里一地泥,估计也会很生?气吧?”
萧元河看了看天,他?摆了摆手,大?家动?手开始种树。
日?头已经西斜,秋日?白昼短,天黑得快,太阳一落山,天色就黑了。夕阳余晖洒在庭院的花草树木上?,晕出一层淡淡的金黄光影。
菊花已经快要谢了,花朵少了许多,桂花倒是还在盛开,一簇簇金黄的小?花隐在叶间。
正殿前?的庭院景致还是好的,有假山,有小?池塘,宫灯亮起时,映在小?池塘里十分漂亮雅致。
只是,种下一颗带着果实的海棠,池塘中有了树的影子,张牙舞爪的映在水面上?,把宫灯的水影划得支离破碎。
萧元河起身,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,站在廊下捏着下巴打?量。
萧以鉴违心地拍了一句马屁,“殿下眼光独道?。”
暗地里等?着看他?笑话?,王妃肯定会生?气的,王妃平时可喜欢看池塘了。
“走吧,去接王妃。”
“王爷就这么去?”
一身泥呢,也不换一身干净衣裳吗?
萧元河低头一看,衣摆沾了不少泥,赶紧跑进东偏殿换了身华贵的玄衣锦袍,袍摆有金线绣的海浪纹,头发也重新梳过,束发用了一顶紫金冠,全身上?下矜贵异常,丝毫看不出来刚才跳进坑里埋酒的脏猴子模样。
打?扮得这么亮眼。萧以鉴心里啧啧两声,脸上?却带出灿烂的笑容,“王爷真是玉树临风。”
总之?,夸就对了。
卫娴出宫时,还没上?马车,突然看到一个?眼熟的身影在与淳安长公主说?话?,背对着她。
“二表哥?”
“真的是表公子。”尽圆在马车上?等?她,这时候听到她的声音,赶紧揉眼,起身替她打?车帘,也看到那边有人。
宫墙上?的灯火映下来,顾珩一身淡紫锦袍,温文尔雅,头发全部束起,与平时十分不同。也不知道?他?们说?了什么,笑声传来,紧接着,淳安长公主的车驾起行,他?还跟着走了几步,挥着手。
卫娴实在好奇就没上?马车,往那边走去,“二表哥。”
顾珩吓了一跳,赶紧转身,脸上?有些?不自在,眼神躲躲闪闪,“我接到父亲的消息,来给洛太傅送信。”
“舅舅有消息来?有没有我爹的消息?”
这两人都陪陛下狩猎去了。
卫娴好久没看到自己亲爹,怪想念的。也不知道?他?什么时候回来,她爹一出远门就不给她传消息,说?是得忙公务,她知道?,就是怕她担心呗。
“姑父还好,舅舅说?他?还猎了不少猎物,得了陛下赏赐。”
“打?什么猎,骑马都骑不好。”卫娴小?声嘀咕。
她爹其实也挺懒的,小?时候六艺学得马马虎虎,如今出行都靠马车,真真正正的文臣,说?不定骑马还没她厉害呢。
顾珩安慰她道?:“姑父身边有家将呢,想来是家将们猎的。”
他?也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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