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桌,上置花瓶,养着木槿花和白色的珠珍梅,布置得十分雅致。
她?心下纳闷,怎么看?这也不像是男子的卧房。
博古架之后的床榻铺着粉色锦被还有同色大迎枕,边上纱帘围着一方小池子,池边摆着紫檀的木柂与博古架,地面都是平的,不像别的卧房将内室抬高?,净室下沉,筑以石墙,看?着像是临时洗漱之地。
卫娴没好意?思问,说不定他就是有些特别爱好呢。
“觉得怎么样?,喜欢吗?”
萧元河带他走一圈,指着各处的家什道?:“这些都是我亲手打造的,这大迎枕里?面的棉可软和了,保你冬天也不冷。”
“怎么?”难道?是让她?搬过来这边住?
其实也不是不行?,她?是不能占着正殿。
“这是我给你挖的药池,其实最好不要用上,你的眼疾别复发才好。”
他转头瞥她?一眼,又飞快移开视线。
“给我准备的?”卫娴愣住了。这是她?没想到的。
萧元河又眉开眼笑道?:“其实不当药池也行?,可以当温泉池,有管子将热水直通进来,也不用人来来回回搬抬。”
他单独将火室封在隔壁稍间,想泡多久的池子都行?。
“那你住哪?”她?忍不住问。
“后面还有座院子,我住那里?,正殿窗外不是有湖,就在湖边。”
离得远一些好,他还怕自己动作太大会吵着她?睡觉。
卫娴大受感动,抱住他的胳膊,“王爷这么讨好我,是想做什么?”
“我本来就应该好好照顾你,怎么能说是讨好?”死不承认。
卫娴想到窗外那座院子好像推开窗就能看?见,倒是正好的距离。
“那今天我送王爷一样?东西。”
“是什么?”
萧元河充满期待,这可是卫六第一次主动送他东西呢。多好!
“给。”卫娴掏出?卫国公替她?准备的节礼,正是他悄悄放回她?妆匣里?的玉佩,上好的玉石雕刻,玉匠精心雕琢而成。
“这!”萧元河眼睛睁大,“给我的?”
他不敢相信这是送给他的,本来还以为是她?心上人的玉佩,他还为此好些天睡不踏实。
“爹爹给的节礼,我也有一块,我们一人一块。”
卫娴拉他进正殿,翻出?妆匣给他看?自己那块,加重语气强调,“到我家去的时候,一定要戴上。”
这玉是一对的,父母希望他们能恩爱白头,玉佩为证。
“这是当然!原来是岳父给的,真好。”萧元河自己在那里?傻笑,紧紧握着那块细腻的玉佩,“卫六,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。”
虽然很高?兴,但绝不给自己挖坑。
“那我要骑大马呢?”
“准了。”
大不了他一直盯着她?看?。
因为萧元河与隐崖首领何御舟约好在城外见面,这下也带着她?一起去,两人坐着马车出?门,马车边有四十个护卫骑马跟随,队伍浩浩荡荡出?了城门,到了猎庄附近,远远看?到高?坡上立着一匹黑马,有个人端坐马上。
离得近了才发现?那是一个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少年。他穿着玄色束身袍,墨发用红色发绳束起,发尾在阳光下轻扬,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之中,磊落大方,跟卫娴幻想中的阴沉杀手完全?不同,意?外的阳光洒脱。
何御舟看?到他们的马车时,策马从高?坡上飞奔而下,“王爷今天怎么不骑马出?城?”
前两日他们都比赛着谁先到达目的地,他早就眼馋萧元河的好马,打赌说要赢回去。
结果?隔窗看?到卫娴,愣愣说不出?话来。
“这是我的王妃,今天要一起骑马。”萧元河转头看?向卫娴,“这位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隐崖首领何御舟。”
他亲昵地凑在她?耳边,“平常人可见不到他。”
不过他着重强调:“我比他强。”
卫娴不信,要是萧元河比他强,还会这么夸他?肯定是比不过。
萧元河见她?不信,捏住她?的手掌,“我弓马比他强!”
要不然他也不会天天约他比马比箭,就想着偷师。
“嗯嗯,你比他□□娴难得没有反驳他,给他留了面子。
他更是高?兴,伸手要抱她?下马车,她?侧身自己走上踏梯,朝呆愣的何御舟点?了点?头。
“见过王妃。”何御舟回过神来,赶紧抱着躬身行?礼,他又不是没见过世面,只是一时惊艳,回神就变得稳重,神色自如。
卫娴暗赞,这样?的人物难怪萧元河喜欢,她?都有些被他折服。
三人进了猎庄,宽阔的庄子也有马场,数匹烈马被拴在拴马桩上,庄子里?驯马师们正在驯马,烈马嘶鸣,倒有些深沉肃杀之气。
庄内没有丫鬟,卫娴又没带丫鬟来,自己寻一处地方坐下,松开束袖,把玩袖弩,看?着两人在那边驯烈马。
不看?不知道?,一看?她?根本不敢上去,最后萧元河牵来一匹看?起来还算温驯的马让她?在边上骑着玩,还让两个侍卫看?着,最后不放心,干脆不驯马了,亲自来看?着她?骑马。
何御舟为人机灵,见他们如此,也不扫兴,自己玩烈马,与驯马师们把烈马往远处赶。
萧元河坐在卫娴身后,护着她?往前奔跑,速度不算快,她?也能自己掌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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