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“平时胡闹也就罢了?,如今这?般,怎么能把卫国公府的脸面不当回事,让人看了?笑?话。传令下去,不管他在那干什么,都给我把他押回来。”
长公主气狠了?,话都说不顺,猛地站起。
“备车!我亲自去。”
多少人在观望浣花楼,可是谁也进不去,也不知道里边是什么情况,这?座富贵销金窟被福王府的侍卫牢牢守着,谁都不让进。
此时的浣花楼里,所有姑娘瑟瑟发抖地跪在大堂中,一个一个被分开审问过。她们不敢抬头望向坐在说书台后满脸煞气的年轻王爷。
“王爷,奴家都说了?,没有刺客,您搜遍屋子不也没找到吗?”
“苑青姑娘,今天?早上你去全兴茶楼做什么?”谢梧怕萧元河不懂怜香惜玉,直接给人家姑娘上刑。
他饮了?口热茶,转头看向赵笙笛,“赵大人可有什么想法?”
两人有的是刑罚手段,但都是斯文君子,没敢对女子招呼,有些?束手无策,来回把早上的经历听了?十多遍,苑青一直说自己只是去陪公子们喝茶抚琴解闷,不知道为何那位方公子突然发狂,拔刀伤人。
要不是他们拦着,萧元河会直接动武。
赵笙笛手里捏着一只笔,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,谢梧推了?推他,他仿佛如大梦初醒。
“王爷,我们在这?里这?么久,果然吸引住大家的目光,也不知道陛下那边如何了?,下官以?为,这?些?女子不过是受人蒙蔽。”
侍郎大人的声音温润悦耳,似乎有了?放大家一条生路的意?思,所有人都喜极而泣,只有苑青眼睛突然睁大之后又?用?力?握拳低下头,跪伏在地。
萧元河甩了?甩鞭子,“啪”的一声拍在平时舞姬们跳舞的圆台上,怨气冲天?,“赵大人说的是,平白浪费本王时间。”
他泄愤似的挥舞着长鞭,吓得那些?女孩们抱头尖叫。
楼外打听消息的人不知道里边出了?什么事,又?觉得这?王爷口味甚重,一边摇头一边将消息传回去。
不到半个时辰,京城中所有人都知道福王怕是有什么难言隐疾。
星月被云雾遮挡,黑夜浓得化不开,京城外山岭上茂密的森林里,星星点点的灯火也无法打破深沉沉的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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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林深处,有座不起眼的宅院,重檐尖角探出枝叶繁茂的古树,庭院里人来人往却是悄无声息,每个人都屏住呼吸,唯恐被房中盛怒的余威扫中。
“哐啷”一声,茶杯砸在地上,碎成渣渣。
“好你个张绯玉,早说直接杀了?一了?百了?,偏偏劝殿下放长线钓大鱼,看看吧,大鱼没钓到,反让小?鱼给跑了?!平白累我至此!”
宋晏气得踢翻面前的矮案,案上的水果盘、杯盏、茶具掉落一地,红通通的苹果滚落,其中有一个滚到他脚边,被他一脚踩爆。
“世子息怒,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人,运河水流不急,他又?被缚着手脚,肯定游不远,定能找到。”幕僚模样的青年蹲下收拾杯盏,轻声劝慰。
即便跳河也逃不了?多远,就是掘穿河道也要找到。
宋晏捏着拳头极力?克制:“浣花楼怎么样了??”
“一个时辰前传消息来说福王还在里面,有人看见赵笙笛也进去了?。”
“京西大营呢?武威王走了?吗?”
“还没有,听说留营夜训。”
要不是京西大营夜训,他们不至于如此被动,乱了?计划。
“盯住萧元河,别让他出浣花楼。”
“是,属下这?就传令。”
今夜注定又?是无眠,一连两夜,京城里各府都在盯着福王府,刚刚传来消息,新鲜出炉的福王妃提剑上浣花楼,如今那边正热闹着呢。
有热闹,大家也不怕晦不晦气,蜂拥而往,在楼外探头探脑,福王府的马车就停在浣花楼门前,车子周围是王府护院,四?十个护院个个身强体壮,气势腾腾。福王妃坐在车中没露面,只伸出车门的是一把明?晃晃的利剑。
“萧元河,你给我出来!”
声音娇娇的,没有半点威力?,但是拦在门边的福王侍卫胆颤心惊。侍卫统领硬着头皮上前,弯腰拱手行礼,“王妃息怒,属下也是奉命行事,王爷有令,谁也不能进去扰了?他的好事。”
哎,这?算什么事啊,王爷这?样自污名节,万一王妃一气之下做出什么事来可怎么办?长公主要是知道了?非得扒了?他的皮不可!
结果统领越是怕什么来什么,后面又?来了?一辆马车,浩浩荡荡的公主亲卫步伐整齐地跟着。
要命了?,长公主来了?,王爷什么时候才忙完啊?
浣花楼里,谢梧紧张起来,望向萧元河,“怎么办?卫六来了?。”
赵笙笛侧眼瞥去,没说话,心里幸灾乐祸,刚才他就想提醒,但是谁让萧元河对他呼来喝去,就该让他吃吃瘪!
萧元河不理谢梧,动了?动手指招赵笙笛附耳过去,耳语一阵,赵笙笛频频点头,笑?得像只狐狸。
“把这?些?姑娘都押在后院,留人看牢了?。”密谋完,赵笙笛这?样吩咐。
所有浣花楼的姑娘都被带了?下去,关押在离后门最近的地方,赵笙笛从后门溜了?。姑娘们刚离开,脂粉味儿还没散,谢梧想走,又?觉得不能丢下萧元河一个人,有些?犹豫。
“走吧走吧。”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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