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这个呀。”卫娴抖了抖手里的纸张。
合盟章程写着呢。
当初,因为六皇子中毒,卫娴介绍他们看神医,那时候,她就使了个心眼,而萧元河当时对她有几分感激之情,什么都答应了。
“白纸黑字呢,王爷不会想赖账吧?”
这回轮到卫娴得意洋洋,“也是,有的人呢,对别人要求一大堆,记得清清楚楚,就是严于律人,宽于待己。”
萧元河脸一红。他倒忘了这一茬。
卫娴见他脸红,起身走近打量,啧啧两声,还没等她再说话,萧元河就捂住她的嘴巴,手指竖在唇边,示意她不要说话。
这时候,卫娴也察觉到有人在听墙角,她眼神示意萧元河快把她放了。
两人搂在一起,萧元河灼气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,还带着淡淡的酒香,令她不由得微微颤着。
不过,他们没培养出默契,萧元河看不懂她的眼神,低头凑在她耳边小声说:“有几批人,看来,我们得演一场戏。”
灼热带着酒气冲刷耳廓,卫娴脸颊发烫,用力挣脱,瞪大眼睛站在床榻边,压低声音:“演戏就演戏,你靠这么近干什么?”
“不靠近怎么作戏?”萧元河突然喘了一声。
卫娴一手抵在他胸前:“停。”
同时轻哼一声,那声音婉转娇媚,能让听到的人酥掉半边身子。
寝殿所有的窗下都有几道身影,他们听了一会儿又互相对视。
窗纸上烛火摇曳,声音断断续续,有个人大着胆子戳破窗纸望进去,只见红纱帐动,帐中人影起起伏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