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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:幕后黑手?(第2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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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,眼看近在咫尺,就猛地伸出右手,一把扯住他的领子,用力向后拽去。

    嚓的一声,他的衣领被我扯裂了,可他前奔的冲力实在太大,硬是将我带了一个踉跄,差点没摔倒,但他奔跑的势头却就此止住。

    那个男人哼了哼,突然回过身,二话不说,一拳冲我面门打来。我急忙松开手,弯腰避开他的拳头,顺势伸出双手一掐,使劲扣住他的手腕,借力向旁边甩开。

    在我们彼此擦身之际,借着月色,我看清了他的面孔——30岁上下,小平头,鹰钩鼻,长长的刀条脸。

    男人噔噔噔向外抢出几步,随后站稳,转过身来,凶恶地盯着我。他喘着气,嘶哑地骂了句“你找死”,再次恶狠狠地向我扑来。我毫不示弱地迎上去,与他扭打在一起。

    刑警这个职业看起来威风,但现实中除了遇到突发事件,平时单个警员极少有单独面对犯罪分子的时候,无论执勤还是抓捕,向来都是一起上,并持有手枪、警棍等武器警械。

    虽然我心里万分紧张,但好在我的擒拿格斗技术还算过硬,而且那个男人与我都是一米六八左右的身高,体型也差不多,即便他力气大些,但崴伤了脚,行动总是有些受限,我倒也没有太吃亏。

    暗夜中,我们拼命撕扯着,招招不离对方要害,身边是哗哗流淌的河水,耳边是彼此粗重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几个回合下来,我们都有些气力不足,浑身热汗直流,累得大口喘气,动作明显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趁我稍不留神,男人虚晃一招,身子往外挣出,随后快跑两步,一头扎进旁边的小凌河,抡起胳膊,全力向对岸游去。

    我脱口叫了声浑蛋,急忙冲到河岸边,下意识地伸出手往前扑了扑,但还是忍住跳下河的冲动。

    真他妈的郁闷了,我不会游泳!

    看他哗啦哗啦地越游越远,我急得眼珠子喷火,几次把手伸到后腰,想掏出手枪射击。不行!现在警械武器管理极严,如果人被打死了,不但线索立即中断,我也铁定得受处分。就算打伤了,这小子倒霉催的一头被淹死,我也脱不了干系。

    我使劲跺脚摇头,心里恨到不行,自己咋就是个旱鸭子呢!还有那个破“五条禁令”,让他妈警察拿枪当摆设吗?想到此处,我又骂自己是笨蛋,怎么早没想到用枪控制。

    眼瞅着矮个子男人爬上对岸,又回头朝我比画了个手势,貌似非常得意,然后飞速地爬上河堤,钻进一片小树林,就此不见了踪迹。

    没办法,算我点儿背。我无奈地叹口气,嘴里小声咒骂着,拖着胀痛的双脚,顺原路慢慢返回,再次来到绿苑小区。

    一番查找之后,我在雕像旁边捡起男人丢弃的烟头。我捏住烟身,歪头仔细看了几眼,白色的过滤嘴,品牌是中南海。我尽量不触碰烟蒂,小心地装进上衣口袋。或许通过指纹检测,能最终帮我锁定该人到底是谁。

    由于心情极度郁闷,我没有打车,而是选择步行,反正离家不算太远,也好顺便整理下混乱的思绪。

    一路上,我反复思索着,那个男人肯定是跟踪冯超的,看来我之前的推测完全正确,身边确实时刻有人在窥视。不过为什么在路上没有看到跟踪的车辆呢,我对自己的观察力相当有自信,难道是疏忽走眼了?

    等回到父母居住的小区,我依旧从后窗爬入,省得老两口起疑心。

    洗漱之后,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来回折腾,脚踝依旧隐隐作痛,根本睡不着。我在心里暗暗盘算,自己的计划还算成功,幕后黑手已经将目光转向我身边的人。至于刚才的正面冲突,完全属于意外,估计我这身打扮,也不太可能会被认出,不过以后办事可要小心些了。

    之前的追逐搏斗,让我的体力消耗严重,想着想着,眼皮开始打架,思维逐渐迟钝,我慢慢进入了梦乡。

    这一觉睡得太不舒服了,眼前不停地涌现出各种面孔,时而是舅舅,时而是罗远征,时而是皮卡车司机,时而又是矮个子男人。他们都面无表情地盯着我,嘴巴张合翕动,好像在说些什么,但无论我怎么努力,都无法听到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最后一个梦,我竟然梦见了矮个子男人,他走到我面前,点燃一根香烟,朝我不停地微笑,比画了一个古怪的手势,神情中透出一种说不出的轻蔑。梦境中,我气得破口大骂,他却始终微笑不止。

    我模模糊糊地觉得有些不对,难道……

    还没等我琢磨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,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就将我的意识拉回到现实。

    我一下子睁开眼睛,大口大口喘着气,只觉得浑身汗湿,内衣裤纠结成一团,非常难受。母亲的声音从客厅传来:“谁啊……哦哦……门开了。”

    我抬手擦掉脑门上的汗,偏头看向窗外,晨曦初露,几缕阳光轻巧地透窗渗入,应该是早晨了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我听到外面传来支队长马云伟的声音:“大姨,肖薇在家吧?”

    我愣了愣,觉得有点儿奇怪,却也顾不得多想,急忙起床穿上睡衣,理了几下头发,拉开房门走出去。

    我看到马云伟一身便装,穿着皮鞋,站在客厅里。他的表情异常严肃,身后站满了支队的同志。我没有看见父亲,应该是出去晨练遛弯了,母亲正忙着端茶倒水。

    大清早的,他们集体上门这是要干啥,而且连鞋都不换,这么兴师动众,难道是案情有了进展?

    尽管心存疑惑,我还是平伸两手,摸摸索索,一步步向前蹭去,用一种平静而略带询问的口吻说:“马支来了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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