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时遥拉住了他,“萧野,你看看我脖子,有点疼。”
时遥偏头,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,上面还残留着一圈牙印,比前几天淡了很多,只有一处虎牙的印子依旧明显。
他问:“结痂了吗?”
萧野对着光仔细看了看,没明显的伤口,也没结痂,不过毕竟肉眼,看得不太分明,“不知道是不是沾上酒了,可能会发炎,我那里有碘酒之类的……”
他说完抬头,却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漂亮的眸子,蕴着明晃晃的笑,丝毫没有之前说疼时的忧虑。
萧野:“……”
又被骗了。
时遥见他发现,也不装了,伸手搂着萧野的脖子,问他:“吃饱了吗?”
萧野将他松散的领口往上拢了拢,嗯了一声。
“那就好。”时遥点头,“该干正事了。”
萧野跟在时遥身后,爬上梯子,上了自己那个加了床帘的单人床。
现在是下午六点左右,外面天还没黑,可是床帘盖上,狭小的空间里瞬间一片黑暗。
咚咚咚。
也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,清晰可闻。
“别紧张。”时遥坐到萧野身侧,手探上萧野心口,感受着底下有力的心跳声,轻笑一声,“你这样,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。”
安抚完,手心底下的跳动更明显了。
“我控制不住。”萧野的声音有点闷,带着些丢脸后的挫败。
他将手捂住时遥的耳朵,“你别听。”
心跳声是听不到了,可是萧野掌心的温度透过耳朵清晰地传达过来。
耳朵对温度是很敏感的,这让时遥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小火炉包围着。
体温是萧野情绪最直观的表现。
明明他还什么都没做……
时遥拿下耳朵上的手,捏着萧野宽大的指节,玩玩蹭蹭,“以前跟别人做过吗?”
萧野原本被手上柔软的触感吸引了注意力,半晌后,才意识到时遥说了什么。
他顿时坐立难安,躁得不行,可是,又无法回避,“没有。”
“我也没有。”时遥又问,“跟人接过吻吗?”
之前玩弄他的那只手挪到他的脸上,在他唇上点了点。
“也没有。”萧野声音生硬,可是想到什么,又很轻地补了一句,“不知道上次在酒店算不算。”
时遥笑了一声:“那不算。”
手指伸进唇缝,触及到坚硬的牙齿,“我上次美术大赛,举办方发出来的视频,是你让人做的吗?”
萧野心中的那些旖旎心思瞬间压了下去,“是我,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,可是,我也不能眼看着他们胡说败坏你的名声。”
最近因为时遥,他专门了解过那个圈子。
有点名气的,都视金钱为粪土,特别爱惜羽毛,生怕有人说自己不好。
而时遥似乎是其中的异类,将刚得奖的画拿去拍卖,更是在得到热门赛事的第一名时被人泼脏水。
不少人都让时遥滚出绘画圈。
可萧野却觉得这些人无理取闹,脑子有病。
无论哪一件事,时遥都没有任何问题,就算时遥不在乎名声,他也要让那些搬弄是非的人付出代价。
不过,他请律师告那些在网上胡言乱语的人时,似乎引起了很大的反弹。
大家都说时遥仗着家里有钱,肆无忌惮地欺负他们这些普通人。
他们只是被蒙蔽在网上说了几句话而已。
萧野怕时遥在乎这一点,解释道:“我给那些人发律师函是想警告他们,也能起到震慑作用,这样,网上再也不会有人——”
可话还没说完,一根手指忽然从他开合的嘴里滑了进来,压住他的舌头。
“你做的很好。”时遥倾身,两人呼吸浅浅交汇,“谢谢你萧野。”
语气带着很甜的笑,乍一听,正式又乖巧。
如果忽略那顺着齿关摩挲的食指。
“萧野,你是不是有一颗虎牙?”
萧野不知道时遥为什么问这个,可现在,他说不了话,只能很轻地点了点头。
时遥很快找到了那颗虎牙,指腹在上面压了压,尖锐的牙齿硌得他有些疼。
萧野立马将嘴张开了些。
于是,时遥的动作顺理成章地变得更加过分。
一点点探索,描绘,比牙科医生检查地更加仔细。
萧野牙齿生的很整齐,除了那颗虎牙,没有其他尖锐的东西。
耳边响起含混黏腻的水声,萧野手撑在两侧,狠狠拽住底下柔软的被子,压住想将那根作乱手指吞吃的冲动。
他看着床帘的缝隙,外面天色还没完全暗,依稀透出几分亮光,细听,还能听到风吹动纸张的窸窣声。
萧野突然想起,他之前为了散火锅的味,将阳台的门和窗户都打开了,而姜宏光桌上全是本子和练习册,此时被风一吹,哗哗作响。
他原以为此时的空间是封闭的,可没想到……
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窜遍全身,他实在没忍住,牙关咬住那根作乱的手指,齿关威胁似的磨了磨,“我没关门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黑暗中,他看到时遥倾身凑了过来,“乖,张嘴。”
萧野很想硬气地不松,给时遥一个教训。
可下一刻,一个柔软的东西印在他紧绷的下颚处,时遥亲了他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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