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骇得立马闭上嘴,瞪大眼看向面前的人。
萧野真的敢对他下手!?
萧野垂眼,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陈清,又问了一遍:“你刚刚在说什么?我没听清。”
语气淡然,像是现在正在威胁陈清的并不是他。
这次陈清说什么都不敢再开口了。
萧野真的疯了,再深一点,这些木刺能直接捅死他。
寂静的器材室一时安静下来,细听,隐约能听到牙齿打颤的声音。
陈清是真的怕了,时遥不知道给人下了什么迷魂药,让萧野这样豁出去为他出头。
萧野看着躺在地上发抖,面无人色的陈清,眼神沉了沉,将木刺往外收了一寸。
颈间更疼了,陈清却如释大负,立马朝萧野保证:“我以后不会再往外瞎说时遥的事了,你放过我。”
过于害怕让他的声音都在打颤,全然没有之前在篮球场跟萧野耀武扬威的劲。
萧野看着尖刺上染上的红色,“还有呢?”
陈清是个明白人,很快说道:“刚才我们什么都没发生,你只是看不过我说闲话,说了我一顿,脖子我等会去洗干净,拉高衣服,保证不会让人看出来伤口。”
萧野哦一声,“你说不说没关系,附近都没有摄像头,你找不到证据。”
这棍子,他也会烧掉。
陈清心下一梗,却没敢说什么。
两人就这样在器材室安静待了一会。
器材室并不大,萧野很自然地看到了一张废旧的桌子,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某人坐在上面笑着跟他说话的场景。
哄他吃糖,整张脸沐浴在晨光里,漂亮清纯,没心没肺地冲着他笑。
陈清本来担心萧野会不会还用别的方式整他,可他惴惴不安地等了一会,却发现萧野正看着他身后的破桌子出神。
陈清:“……”
他咬了咬牙,“我能走了吗?”
萧野转头,目光重新落在陈清身上,“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时遥在哪个酒吧?”
酒吧里灯光闪动,气氛热烈,舞池一堆人的男女贴身热舞,放纵肆意。
章子奇从舞池回来,看着靠在沙发上跟人喝酒的时遥,也坐了过去,笑眯眯道:“我就说我培养得不错吧?”
上次他送过去的人被时遥嫌弃,他就好好教育了一番,好像真的起效果了,最近时遥喝酒都是跟这小子喝的。
时遥的表现让章子奇下意识忘记了陈清的事,只觉得是时遥真的腻了,彻底放弃了萧野。
只不过……
章子奇看着时遥今天一杯杯把酒往嘴里灌,觉得有点不对劲,他按住酒瓶没让时遥再开,皱眉道:“你这么喝会醉的。”
时遥不解地看向他:“醉了怎么了?”
这反倒将章子奇问住,醉了的确没什么,可是时遥向来不会让自己喝醉。
毕竟,人喝醉就代表了不可控,时遥永远是最清醒的那个。
时遥将酒从章子奇手里抽出来,果断打开给自己倒上,又是一杯下肚,“下周我就能回A大继续上课了,是不是值得庆祝一下?”
说完,朝章子奇碰了碰杯。
章子奇闻言毫不犹豫跟人喝了一杯,“我真服了,这事终于过了是吧?你家那两位可真会恶心人。”
用这种类似休学的手段,让时遥知道厉害,把时遥当成需要矫正的工具,反正无论用什么手段,都要让人走到[正途]。
章子奇越想越烦,也就没再劝酒,跟人喝了个痛快。
只是,酒量向来深不见底的时遥却先他一步倒下。
章子奇看着软软歪在沙发上的时遥,推了推他的肩膀,无语道:“不是,你行不行啊?”
时遥显然还有点意识,闻言爬起来想说什么,可直起身后,又歪了下去。
章子奇培养的那个人立马去扶,“章哥,我送时遥回去?”
他是章子奇送给时遥解闷的,只负责陪酒,可现在时遥醉了,明显是他一步登天的好机会。
谁知他话音刚落,就被章子奇毫不留情地踹到一边,“滚。”
要是时遥知道自己醉了被这种脏东西近身,他吃不了兜着走。
那人还想说什么,却被章子奇冷冷扫了一眼,“收起你那些脏心思,拿分内的钱,不然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他说完,扯了扯领带,烦躁道:“时遥,你最好不重。”
章子奇将时遥扶出了酒吧。
他也喝了不少酒,正晕着,被外面冷风一吹,差点连人带自己一起摔酒吧门口。
等他歪歪扭扭带着时遥找自己的车,却发现他的爱车竟然被人怼了屁股。
肇事者正急的团团转,看他过来,劈头盖脸就是一句:“你会不会停车?这个小的车你占两个车位?”
章子奇被骂懵了,还没来得及说话,对方就打断了他,“我已经报警了,等警察来处理。”
章子奇:“?”
他跟时遥都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,外面寒风一吹,冻得直发抖。
时遥更是捂唇咳嗽一声,本来红润的小脸被吹得惨白,配上单薄的身子骨,看的章子奇都不忍心。
这阵子时遥在时家被磋磨地不行,肉眼可见地瘦了,他还连累人在这里吹冷风,吹病了他就真造孽了。
“算了,我不要你赔,把你的车挪开,我有急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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