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笑道:“没事。”
温澜生笑道:“那就好,我以为您生气了。”温澜生笑起来时,眼型如同弯弯的月亮,如邻家男孩般亲切舒服,和天生冷淡禁欲的容修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,但看似邻家男孩的温澜生却是一把软刀子,不声不响就往他头上扣了顶‘易怒’的帽子。
容修眸色冷冷,修长优雅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:“我没那么暴躁。”
“那就好,是我多想了。”温澜生抿着唇,轻轻扯了扯繁夏的衣袖,繁夏侧脸看向他,温澜生在她耳边说话,声音虽小,却足以让在场的三个人都听见:“夏夏,你有没有把请帖给总裁啊?”
一句轻柔的话,在容修耳里如同炸雷一般,修长的手指瞬间僵硬,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。
“你、要结婚了?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