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把衣服放到衣帽间,每款衣服如何放还都不一样。
“我先去书房,你们好了喊我。”
“好,你去吧。”
宣元青去了书房,管家他们都在衣帽间,明昭意准备他们放好了之后再带着女儿去选晚上出门的衣服。
管家办事效率很高,不到十分钟,所以的衣服都放置好了。
明昭意在客厅,看到他们出来也站起来,管家让身后的几个人出去等他,他自己则走到刚才吃饭的桌上旁。
桌子很大,上面留着他们刚刚吃剩下的一些饭菜,还有没吃完的蛋糕,旁边还有生日皇冠跟蛋糕帽。
明昭意不好意思地走过去,吃饱了不想动,就没有立马收拾。
他今天怎么注意到这些事了,明昭意不理解,正想着如何开口,就听管家问,“给少爷过生日?”
明昭意点点头,接着,她从管家那张冷漠的脸上看到了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管家看着桌上过完生日的残留物,目光少见地出现一丝情绪,第一次跟明昭意闲聊,“少爷他从来不过生日。”
“我知道,元青他跟我说了。”
“说了?”管家再次出现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明昭意点头,将宣元青的话简单重复一遍。
管家听后,盯着明昭意久久移不开。
“怎么了?”明昭意不确定地问,不会是刚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吧。
管家摇摇头,冷漠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松动,少爷对这个寡妇到底是什么情感?
夫人知道这个女人存在后,让他去查了,所以对明昭意也有点了解。
是个带孩子的寡妇,少爷一向很理智,就算对女人有好感,也不见得会多认真。
可现在他竟然把这么隐私脆弱的事情都告诉了面前的女人,看来这女人在他心里地位并不低。
其实也好,少爷有个喜欢的人,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动感情,不至于一辈子都是孤独下去。
他不担心其他的事,少爷不是糊涂的人,就算是喜欢也不会把她娶进门,如果以后还喜欢可以养在外面。
这种做法在他们圈子里并不少见,虽然宣家几代还没有人做过这种事,但也不是不可以。
“对,老爷跟夫人那天回去,把少人教训了一顿,还把他扔到山里,第二天才把他接回去,发现时,他浑身冰冷。”
那天中午,夫妻俩回来把宣元青好好骂了一顿,午饭都没吃,就坐着直升机,把十岁的宣元青丢在山里过了一夜。
早春的天气,夜晚的山上格外的冷,第二天,宣元青靠在一棵树边,嘴唇冻得发紫,十个手指冰凉冰凉的。
周舒婉把他喊醒,第一件事不是带他回去,而是告诉他:生意场是残酷的,如果不能奋力得到第一,那么只会越来越差,也不会有人帮失败者,就像他在山上一样,求助无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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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昭意收拾好桌面垃圾,带女儿挑好衣服,却久久没从管家的话中走出来。
原来,宣元青只说了其一,藏了最残忍的其二。
她也有孩子,也希望孩子样样优秀,考试能拿第一,但如果没有得到,她是怎么也做不出来把女儿丢到山里过一夜。
她不敢想像一个十岁的孩子独自在山上过了一夜是有多么的害怕。
“你看我嘛?”宣元青问。
三人走在路上,俩人中间隔着金安龄,明昭意时不时地看过去。
“我是在想,这样子真的好幸福。”
“不是经常这样吗?”
“是啊,但遇见你,真的很幸福。”真的庆幸你能健康地长大,明昭意看着夜空明亮的圆月,又补了句,“希望你永远幸福。”不管未来他们还是不是在一起的。
宣元青眯起眼,“你今天怎么有些奇怪。”
“哪有。”明昭意笑得张扬,“今天你生日嘛,肯定要说祝福语啊。”
“这样。”宣元青想了一下,“那我也希望我们能永远幸福。”
明昭意笑得更开心了,“对了,还有礼物没送呢。”
“是剃须刀。”这个时候也没有再搞惊喜的必要,明昭意直接说了。
“为什么是剃须刀?”宣元青好奇。
“我记得现在用的,你好几次胡子没刮好,还差点受伤,所以就买了个新的,要是不好用,你再跟我说,给你再换个。”他的东西有专人置办,心思都扑在工作上,不好用了他时常会忘记让人过来换一个。
明昭意唠家常一样,很自然说出送他剃须刀的原因。
宣元青嘴角不自觉扬起,控制不住地开心,她还真爱惨了他,不然也不会连这点小事都注意到了。
他们在外面玩到快九点才回去,先把小的哄睡,还要再去哄大的。
凌晨两点,明昭意是累得都快起不起来,宣元青喝了一口水,搂着明昭意没一会儿,又从床头柜拿一个杜蕾斯。
明昭意现在看到那玩意都腿软。
“我不要了。”女人撒娇着抱着他的腰,“我明天一大早还要去菜市场。”
做辣椒酱的材料,都是明昭意直接亲自过去挑的,宣元青也知道。
他低头,抚开女人发丝,在她红彤彤的脸上捏了捏,在她耳边蛊惑着,“如果想把店开大,很多事你要试着放手让别人去做。”
“是这样,可是现在还是小店,不能出岔子,我得自己去。”说着,明昭意就撑着手坐起来,准备回到女儿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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