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伸手揉了揉她的后?颈,力道很轻,像在安抚不安的、被雨淋湿的小?猫咪似的。
虞幼真缩了缩脖子,但这次她没躲开。
他沉默许久后?,突然开口道,“很久之前我就说过,你想?要什么都行。”
闻言,她一愣,终于抬起眼看他,他的眉目清冷,神色很淡,目光平静却隐隐有暗潮涌动。她在他的瞳仁里照见恍惚的、呆愣的自己。
“现在也一样。”他慢慢地?说,声音沉沉。
她长长的眼睫微微颤了颤,想?起一个?传闻。港城的人都说他像寒冽的冰,淡漠冷厉,为人狠绝,不择手段。
可她觉得?……
他分明是冰融化后?的水,是最慈悲不过的人。
深夜,万籁俱静。
温恂之坐在窗前,回忆起今天的事情。
今天从展厅出来?,她就一直沉默。这几?年她性子变得?文静许多。
不过,像今天这样安静,为数不多。
反应很不寻常。
他了解她,她总是以感情为出发点的。他印象里,她今天并没有在陈列那枚黄钻的展台前作过多停留。
她不喜欢那枚黄钻,却想?要它……
温恂之沉沉的眼睛盯着窗外虚空上的某一点。他隐约记起今天的展厅里,好?像还有两个?装扮富态的女人也在……
他垂下眼,沉默不语,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?轻点着桌面?。
片刻后?,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。
助理正睡得?神志不清,被电话吵醒时还有气?,但当他看清致电的人后?,吓得?立刻清醒了。
“温总?”
电话那头传来?一道冷而沉的声音。
“劳烦你去?打听打听昨日有谁去?拍卖行的珠宝展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