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会议,他们彼此领域不同?,但都听得认真,不懂就问,偶尔还能给出一些自己的见解。
秦南山:“这次的工作对你来说是个挑战,你做得很好。”
闻依挽上他肩膀,谦虚说:“其实我没出什?么力?,就是花几天时?间捏了个糖衣炮弹,暂时?唬住人,这种经济形势下大家都明白?,被降薪留下总比那些被裁掉的好,出去也许半年都未必能找到合适的,借坡下驴,大家闹一闹发泄下情?绪也就过去了。”
她感慨,“还是你们事业单位好呀,哪用?担心?这些。”
秦南山笑:“你别想太美好,我们这一两年绩效也都发得很慢,有些补贴已经很久没发。”
“那也是总会发的不是吗?现在这世道?,多?少人求一个安稳呀。”闻依忽然想起什?么,仰头看他,星眸闪烁:“我最近学了一个词。”
“什?么词?”
“体制内男友,你就是我的体制内男友。”过几秒,更正,“不对,是体制内老公。”
闻依从小到大没体会过“安稳”这两字,无论生活还是工作,她总在忙碌奔波,总在向上走?,弯弯曲曲的上坡路走?多?了,渐渐忘记走?在平地的感觉,总要提着一口气,害怕一个崴脚就会往下掉。
现在嘛依然有往上走?的心?,想做得更好,可好像不单单是为了“钱”这个东西了,更多?的是希望获得能力?与?价值的体现。
似乎身?后有人,她不用?再战战兢兢爬坡,只需在平坦大道?努力?向前奔跑。
可嘴上还是庸俗,“你要好好工作加油挣钱知道?不,我丢工作不要紧,你不能丢,女儿靠你养呢。”
男人温柔笑,“好,我努力?工作。”
春末夏初,气温起伏不定,前两天还降了一波温,晚上这会空气里又渐渐黏热起来。
闻依才走?几圈身?上就出了几层薄汗,再加上今天一天捂在被子里出的汗,整个人腻得不行,赶紧拉着人上楼洗澡。
洗完澡,秦南山捡起落下几天的功课,给宝宝做胎教。
今天是音乐胎教,手机里放的是轻柔儿歌,闻依精神好,起了兴致,“秦南山,你会不会唱歌?”
“......不会。”
闻依眨眨眼,“可是宝宝想听你唱歌。”
秦南山好笑瞅她,“是你想听还是宝宝想听?”
“当然是宝宝了。”万物皆可赖宝宝,“你这点愿望都不能满足她吗?”
秦南山犹豫几秒,拿过手机,换到下一首儿歌,点开歌词,跟着唱起来,“小白?兔,白?又白?,两只耳朵......”
这叫儿歌吗......而且......闻依咽咽口水,“你能不能别唱这个......”
男人正经疑惑:“为什?么?”
不为什?么,她思想不纯洁。
本来挺美好的胎教氛围,被他这么一唱全给搅和,吃饭前的心?思又被拉扯起来,闻依咬咬下唇,把睡衣拉下,遮住宝宝,“秦南山,你过来。”
秦南山一抬眸,与?她幽沉视线相撞。
闻依喜欢坐在他腿上亲吻,比他高?那么一点就不用?仰头了,一个舒服的姿势能让人拥有美好体验。
今天也不例外。
不久,漂亮的脖子后仰,在越来越热的空气里弯出一道?完美弧度。
所以说,男人在某些方?面具有无师自通的本领,而秦南山更是拥有傲人天赋,闻依默默想,也许比他的数学天赋还要天赋,她可没教过他这些。
临近孕晚期,身?体变化越加明显,而他总能抚慰她每个阶段的身?与?心?,亦如此刻。
闻依头一回想,快出生吧,宝宝,你快出生吧。
许久,闻依抑着气息,沉沉问:“小电影,看了没?”
“......看了。”
像她说的,是教程,教得很详细,关于孕期如何保证安全。
秦南山没有看过这些东西,唯一一次接触是上大学时?宿舍男生放的,庄悦非要拉着他一起看,看了几分钟后离开。
不过这一次,二十多?分钟,他从头到尾看完。
但他还是不肯,亲着她耳朵说话,嗓音低醇,磁性悦耳:“闻依,你病刚好,我没那么流氓。”
“......”
......
闻依有些生气,第二天起床时?身?边没人,更加生气。
她洗漱好出门,气呼呼坐下来吃早餐,秦南山从书房出来,坐她对面,“今天好好在家休息?”
“不休息,我要出去。”
秦南山蹙起眉,“去哪?”
“你管我。”
李薇约她,今天早上七点发来的消息,她看见时?很是震惊,当即回复好。
闻依喝完豆浆,退开椅子回卧室换衣服,秦南山跟过来,“我送你去。”
“你送我还要去接我,不麻烦啊?”
“几点结束,告诉我一声。”
“不知道?,也许一个小时?,也许一天。”
“嗯,没事,你提前说。”
闻依扭头,嘴角抿了抿,算你会做人。
今天温度比前两天高?,闻依找出条裙子,他走?到旁边,“你刚发烧,现在受凉很容易感冒。”
“???”话没错,闻依无奈把裙子扔床上,又找了件衬衫,衬衫冰丝面料,他又有话说:“这个穿着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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