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闻行就要退下，康熙又说道：“让贵妃进来，老四福晋送去偏殿，其人证都派人看着。”
顾闻行点了点头又接下了命令。
康熙疲惫地仰倒在椅背上，过了也有好一会儿，又有太子过来气人，这时候康熙没有刚开始看的那画时的愤怒了。
***
武安宁慢慢走进去。
康熙闭着眼睛仰在椅子上。
听到她来了，也没动上一动，更不曾说话。
武安宁慢慢绕到康熙椅子背后，然后很熟练地给他按摩着头上的穴道。
康熙的手从椅子上放下，有了贵妃按摩，他感觉他的头疼顿时好了许多。
“你知道多少？”
武安宁低声问道：“先后和温僖贵妃不是……病逝……”
她只能知道这么多，别的就不能再知道了。
康熙平静地问道：“只有这些？”
武安宁继续答道：“因为四福晋得了同样症状，臣妾能猜到知道是谁做的。”
康熙没再问了，也没必要问。
这事是她查下去的，知道得很多，又听闻她调过脉案，并找上了定贵人，定然也是知道他皇额娘和孝献皇后的事情。
“你越来越不像刚进宫时。”
刚进宫的武安宁知道这些后，根本不会隐瞒而直接告诉他，她所知道的。此外，还会很关心着他的想法。
而现在，她隐瞒了。明知道隐瞒不住，还是不想说出来，就是怕他怪罪。
虽然刚才还是在行动上关心他，可是没有以前的直白，面上也没以前直白的柔情。
武安宁低声说道：“皇上也不像臣妾刚进宫时那样喜欢臣妾。”
康熙听到她这么回答，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武安宁继续说道：“人本能就会去学趋利避害。皇上你不如以前喜欢臣妾了，臣妾就不能任性，只有去学会。但是臣妾以前说过的话，还是算数，不管皇上喜不喜欢，臣妾总是会陪着皇上的。”
康熙看着她，她说话时认真的模样又仿佛十五年前那样纯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