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条美得几乎让人挪不开眼。
秦盛盯着看了一会儿,最后拉过被子给宋南枝盖上,转身出了房间。
这天晚上,秦盛失眠到天亮,躺床上闭上眼睛,脑子里就全是宋南枝,洗冷水澡也难以消解欲/望。
在床上躺了一会儿,最后索性起身到书房去。
他在书房一直坐到天亮,早上七点多,宋南枝终于睡醒,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来,脑子里有短暂断片,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穿着吊带,里面内衣却没脱,裤子也没脱。
她缓了一会儿,脑子里的记忆终于慢慢回来一点,她昨晚喝醉了,好像是秦盛抱她回家的。
过年家里都没人,不用说,她身上的衣服也肯定是秦盛帮她脱的。
她要庆幸秦盛还算是个君子,只是帮她脱了外套和鞋子,没碰她的内衣和裤子。
清醒过来,她下床去浴室洗澡,然后换上睡衣出门。
刚从卧室出来,就听见隔壁书房有打火机拨动的声音,她走过去,就看到秦盛坐在书桌前的椅子里,在抽烟。
她走进去,说:“你怎么一大早就抽烟?”
宋南枝身上穿一条白色的长袖睡裙,长发还有点微微湿润地散在肩背,一张脸漂亮得能迷人心窍。
秦盛盯着宋南枝看了一会儿,反问她,“你说呢?”
对秦盛来说,宋南枝是药,也是瘾。
在她面前,他的自控力趋近于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