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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塑料竹马闪婚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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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章 别太过分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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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又怕刺激她……

    一番折腾下来,比昨晚还累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安抚下来的时候,他已经疼得冒汗了,心道他上辈子造了哪门子的孽。

    她烧得厉害,他直接拨了内线电话,让佣人去请家庭家庭医生过来。

    家庭医生就住在附近,来得很快。

    还好,没什么事,不然他会自责死。

    大概也猜到,是因为昨晚在外头冻了很久。

    她在等他吗?他不知道。

    但他愿意相信是,这会让他生出一点她也爱自己的感觉。

    她应该是爱他的,尽管她从来不说。

    于是季旸低头,亲吻了一下她的头发。

    她浑身都很热,吃了药,药效逐渐发挥,她身上开始出汗,昨晚她也曾这样身体发烫浑身湿热地抱着他,尽管他从来没有承认过,但其实被强迫也会让他获得一种精神上的愉悦和满足。

    那时候他有点意识模糊,欲望无法彻底纾解,于是在她身上咬出很多的痕迹,带着点被强迫的愤愤,和愉悦后的情绪宣泄。

    两个人其实很多事都无法达成同频,上学那会儿他就知道。

    他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。

    他信奉规则,她崇尚自由,他偏保守,而她过分冒进。

    他喜欢稳定的关系,她追求新鲜和即时的快乐。

    哪怕生活上,也处处是完全相反的两面,她饮食口味偏重,热爱一切辣的和甜的,而他口味偏清淡,他喜欢高尔夫、排球、骑马、射箭……这种传统且有规则的运动,她喜欢飙车、蹦极、滑雪、冲浪……一切刺激的运动项目。

    所以年少时候的喜欢,也更理智些,没得到回应,便也理所当然地搁置了,因为觉得即便她答应了,大概也只是一种短暂的不长久的恋情。

    尽管有点伤心,但也没有多难过。

    后来即便得知他和梁家要联姻,也没有特别大的感触,幸灾乐祸地觉得她那样的性格,谁摊上谁倒霉。

    而他不会是那个倒霉蛋。

    可得知她要和小叔约会谈恋爱,他却是脑补了一下就瞬间觉得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那几乎是本能的抵触,顷刻间燃烧起来的嫉妒和不悦让他生出一些占有的欲望。

    所以他频频激怒她,听她一句一句赌气要和他结婚的话,却莫名生出些期待,最后如愿以偿的时候,他也说不清那是一种怎样复杂的感觉,一方面觉得自己完了,一方面又心甘情愿坠落下去。

    明知道不合适,但理智已经崩塌。

    到现在,甚至有些庆幸。

    至少两个人床上十二分的和谐和契合。

    食色性也,人生两大事,一个已经对立,另一个弥补上,倒也算命运待他不薄。

    他抱着她,满脑子也是她,身体和精神都被她占据。因为一点点的契合而感到由衷满足。

    所谓沦陷,也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他就这么陪着她,折腾了小半日,她终于才退了烧,闹着要洗澡,被他按住了,给她擦擦脸和手,让她不要闹,早点恢复才是要紧事。

    明天就是除夕,也不知道能不能好。

    暴风雨阻断航线,爷爷大概赶不回来了。

    她得知的时候却微微松了口气,现在确实也不是时候,虽然她也很久没能和爷爷一起过除夕,但这时候不回来也好。明达那边,还差点火候。

    不能洗澡,梁思悯倒也没有很固执,就是不爽,整个人皱巴巴地坐在那儿,总想找点儿事。

    “你的伤处理了没有?”她问。

    季旸都快忘记了,被她一提醒,又想起来,注意力一旦挪过去,又是火辣辣的疼痛感。

    季旸抬手,手动给她闭嘴:“放过我吧!我的祖宗。”

    梁思悯就知道没有,于是起身,自己去找药箱。

    这时梁正平却来了电话,叫季旸下楼一趟。

    季旸再上来的时候,梁思悯仍旧抱着药箱趴在桌子上,百无聊赖玩着手机。

    说好要去度蜜月,她本来已经打算在家陪爷爷了,但爷爷不回来,她心思又浮动。

    “我让厨房给你熬了点粥,待会儿就送上来。”季旸说。

    梁思悯“嗯”一声,一边招呼他坐下来,一边问他:“我爸叫你干嘛?”

    “闲聊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在说我坏话吧?”她狐疑看他。

    季旸忍不住笑了声:“你还怕被说坏话?我以为你已经没有什么好名声了。”

    梁思悯挑眉,倒是坦然:“也是。”

    她打开药箱,精心挑选了温和不刺激的消毒水,毕竟伤处的皮肤还挺敏感脆弱的。

    “把上衣脱了,我给你擦药。”梁思悯说。

    季旸迟疑片刻,但还是脱了。

    尽管两个人什么都做过了,彼此最狼狈的样子都看过,可就这么简单脱个上衣,他突然就开始不自在起来,莫名觉得难为情,拧着眉说一句:“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他的胸肌很好看,就是这样看着……有点好笑。

    还是自己的杰作。

    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,于是连愧疚都欠缺。

    梁思悯没忍住又笑了,偏过头笑了好一会儿才忍住,拒绝让他自己来,一手扶着他的肩,一手给他消毒涂药,动作慢吞吞,还要观察一下两边的区别,越看越觉得好笑又好玩。最后季旸抬手捂住了她的眼,拒绝让她再观察,好像自己是什么实验室的小白鼠。

    她那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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