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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营小食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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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4章 小屋两夜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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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屈起腿来,“轻点。”

    贺云琛屏住呼吸,像对待一件珍宝一样擦拭着。

    他脑子里免不了浮现出方才的场景,越擦手越抖,小小贺又从蛰伏中抬头。

    江婷轻笑,“你在想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没,没什么。”贺云琛脑门汗如雨下,只能强装镇定。

    擦好下面后,他用长指粘了一点冰冰凉凉的药膏涂抹上去,又搓洗了帕子给江婷身上擦了擦让她睡得舒服点,再给她套上衣服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来,胳膊一伸就从最顶上的衣柜里拿下来干净的床单被褥,先铺一边床,而后把江婷抱起来挪个窝,再铺另一边。

    江婷啧啧称奇,“小贺子,看不出来你还挺会伺候人嘛。”

    贺云琛吭哧吭哧忙活着,伸手捏捏她的下巴,低头啃了她一口,“太监能叫你快活么?”

    江婷梗着脖子嘴硬,“我又没试试怎么知道?你也没让我快活啊!”

    贺云琛轻哼,“等你好些了我们再试。”

    “谁要跟你试,我不要了。”

    贺云琛眼神一沉,手里的床单一丢,俯下身来,挠了挠她的痒,“不要?”

    江婷哈哈大笑,在床上扭成麻花,“要要要,我错了贺大哥,贺将军!救命。”

    她这个人最怕痒,贺云琛居然敢拿这招对付她,待他撤走手后,她突然伸手,揉捏了一把小小贺,成功看见贺云琛脸色一僵。

    她笑得很放肆,“礼尚往来,彼此彼此。”

    说罢赶紧扯了被子给自己裹起来,像一个粽子一样。

    贺云琛拿她没办法,只能抱着脏了的床单出去了,又打了热水去净房给自己洗洗。

    忙活完这一切后,已经到了深夜,他仔细检查了一下门窗是否锁好,这才回了里屋,见江婷已经睡着了。

    他爬上床钻进被窝,将她搂在怀里,亲吻她的发梢,心里柔和一片,带着笑意进入了梦乡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江婷做了个梦,梦见自己从悬崖上摔了下来,而后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她的胸口上让她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她使劲挣扎,终于睁开了眼,只感觉自己下巴下有个毛绒绒的脑袋,贺云琛正趴在她颈窝睡得正香。

    他挺拔的鼻梁蹭着她的锁骨,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的,长长的睫毛垂下来,像婴儿一样乖巧。

    江婷伸手抚摸着他的脸,最后扯了扯他的耳朵,恶声恶气道:“起来呀。”

    贺云琛几乎一下惊醒,有些迷茫地看着她,而后反应过来,伸手就是一个抱抱,继续蹭她的颈窝。

    “醒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饿吗?”

    “不饿。”

    “那还睡吗?”

    “不睡。”

    江婷憋着一口气,“但是你能不能放开我,我要尿尿。”

    贺云琛闻言放开她,先一步下床道:“我抱你去。”

    “别,我自己就行。”

    贺云琛紧张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江婷噗嗤一笑,“干啥呢这是,我又不是腿瘸了,再说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眼睛在他凸起的裤子上打了个转,低笑道:“就一次,能有多大后遗症?我早好了,你说是不是,小小贺。”

    贺云琛猛地一夹腿,尴尬道,“我,我也不想的。”

    它自己起来的。

    江婷拍了拍他的肩膀,意味不明地笑着走了。

    两个人都是习惯早起的人,洗漱后就开始煮早饭。

    贺云琛任劳任怨地把昨天的桌子收了,一边洗碗一边烧热水,还不让江婷干活,让她就坐在后面添柴火。

    江婷拿着火钳无聊地戳着柴火堆,叫道:“小贺子,小贺子!”

    贺云琛闻言着急忙慌地跑进来,“怎么了怎么了?哪儿不舒服?”

    江婷把火钳一丢,坐着张开胳膊,眼巴巴道:“今天还没亲亲。”

    贺云琛左手一个桶,右手一个瓢,失笑道:“我干活呢……”

    眼见江婷要变脸色了,他赶紧放下东西,擦了擦手,伸出胳膊把她抱住,用唇蹭了蹭她,“不饿吗?”

    “饿,吃你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江婷含糊着,搂着他的脖子寻着他唇就亲了上去,两个人在灶房里拥吻着,身体里的热气很快就升腾起来。

    “去屋里。”

    贺云琛迷蒙的眸子里出现一丝清明,“不行,你下面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疼了,快点,我把灶堂火都灭了。”

    昨晚体验不好,今天需趁热打铁才对。

    贺云琛终是克制不住,一把将她抱起,转身踢开了里屋门。

    两个人在屋里待了一天,待到黄昏才起来吃东西。

    这次江婷很满足,脸上的笑就没停下。

    贺云琛哭笑不得,原来早上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,是因为他没把她伺候好。

    但他白日里也确实进步不少,不管是时间上,还是技术上,还是体验感上。

    次日两个人终于不在床上厮混了,假期还剩一天,他们把屋里收拾好,锁上门,骑马回边城。

    迎着贺云琛的目光,江婷眉毛一竖,“你那是什么眼神,我可以!没问题!”

    她翻身爬上去,只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昨晚受苦了的地方被马鞍一磨蹭就疼,这让她有点恼怒地拍了拍马的脑袋。

    凭什么无论初夜还是生孩子,受苦的都是女人,男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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