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跟房东说明了一下。房东听完之后就开始在电话里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,骂那个在地下室放纸人的人。骂完之后,房东又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一定会立即联系物业,处理好这件事。
挂断电话后,周凡渡把手机还给了沈念星,同时说了句:“感觉房东人还挺好的。”
沈念星点头:“确实挺好的,挺实在一个阿姨。”
周凡渡话里有话:“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月收一千块钱房租的人。”
沈念星:“……”
合着你在这儿等着我呢?
我就不往下接话,看你怎么办!
沈念星紧紧地闭上了自己的嘴,以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面对一切质疑——令她心虚的质疑。
人一旦开始耍无赖,那真是四面八方全都是坚硬的保护层,没有任何利刃能够击破防御。所以周凡渡真是拿沈念星一点办法都没有,明知道她在坑蒙拐骗他,却又找不到切实证据,只能认栽。
没过多久,物业的负责人就来了。沈念星依旧不敢下楼,周凡渡独自一人带着物业的负责人下了楼。负责人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,但是在看到那一对诡异的纸扎的小人的那一刻,还是被吓了一跳,不禁骂了句:“哪个缺德的干的?”
周凡渡:“能调监控么?”
物业负责人一脸无奈:“咱们小区的监控系统这两天正在升级改造呢,明早八点才能恢复使用。”
“……”
还真是什么倒霉事儿都让他们俩赶上了。
周凡渡叹了口气,又问负责人:“业主群你总有吧?”
负责人忙不迭点头:“有!有!”话音还未落,他就举起了手机,对着那俩纸娃娃找了张相,“我先在群里问一问是不是楼上哪户不敢把东西放在自己家里,暂时放到这里的。”
然而当他把照片发进群里面后,并没有人承认是自己放的,还引来了一片骂声。不止是骂那个放纸人的,还骂物业负责人,骂他缺德不会办事,竟然把这种晦气的照片发到群里,连个码都不打。
负责人平白无故地挨了骂,心里还挺委屈的,却不敢在群里发牢骚,直冲着周凡渡诉苦:“我不也是为大家服务么?怎么还怨到我头上了?又不是我放的纸人,再说了,一张照片而已,有什么晦气不晦气的……”
周凡渡看他这副窝囊样儿就知道这人指望不上,直接打断了他的抱怨:“行了,别说了,赶快把东西处理掉,我女朋友害怕。”
这里终于没他的事了,负责人立即舒了口气,停止了抱怨:“等明天监控恢复了我再帮你们看看。”说完,迅速朝着那两个纸人走了过去,一手一个将其提了起来,然后匆匆地离开了地下室。
沈念星一直站在楼洞外面等着,看到物业的负责人竟然拎着两个小纸人上来了,立即朝后退了几步,给他让路,生怕被纸人沾上一样。
负责人直径朝着不远处的垃圾桶走了过去,把手中的纸人扔在了地上,用脚踩扁,又弯腰用手将其撕烂,扔进了垃圾桶里。
周凡渡上来之后,沈念星立即迎了上去:“他怎么说?”
周凡渡轻叹口气:“说了一堆废话,没有一个字是有用的。”
沈念星愁眉苦脸:“那怎么办?”
周凡渡想了想,说:“要不你先回家住一晚吧。”
沈念星:“那你呢?”
周凡渡:“我留下来盯梢。那个人肯定还会来。”
沈念星不假思索:“那我也要留下来。”
周凡渡:“你不害怕了?”
沈念星:“我怕的是鬼又不是人。”又一本正经地解释了一句,“鬼是魔法伤害,我抵御不了;人是物理攻击,我能一个打俩!”
周凡渡被逗笑了:“你真确定要留下来?”
沈念星毫不犹豫,重重点头:“嗯!”她是有点胆小,但也没有胆小到去当逃兵。而且,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都讲究一个义气,她肯定不能把周凡渡独自一人扔在这里去面对一切。她要留下来陪他,和他并肩作战。
周凡渡好心提醒了她一句:“知道你接下来需要面对什么吗?”
沈念星信誓旦旦地保证:“无论面对什么我都不害怕!”
周凡渡眉梢一挑,回头看向了黑黢黢的楼洞,对沈念星说:“你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是从这里下去。”
沈念星:“……”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么?
来不及了。
话都已经放出去了,肯定不能再反悔,不然多丢人呀?
沈念星亦步亦趋地紧跟在周凡渡的身侧,硬着头皮下了楼。周凡渡站在门口用钥匙开门的时候,她还死死地扯着他的衣角不撒手。
到家后,她还不敢一个人去卫生间洗漱,非要让周凡渡站在门口陪着她。周凡渡又是无奈又是想笑:“不就是洗脸刷牙么?你到底在害怕什么?”
沈念星满口都是白色的牙膏沫,听闻周凡渡的话后,立即把嘴里的白沫子吐进了洗手池里,又匆匆地漱了一下口,然后回头看着他,紧张又认真地问:“你没有听过那个故事么?”
“……”
又他妈是什么封建迷信的故事?
周凡渡在心里叹了口气,果断回答:“没有。”
沈念星的唇边还沾着牙膏的白沫,看起来还挺可爱,但表情和语气却皆是煞有介事:“就是一个男的,自己在家洗漱的时候,洗完脸一抬头竟然在镜子里面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。女人的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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