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也往上而浮,盘桓交错的血管化为戒圈,两颗心脏缩小,被剩余的秘境碎片包裹,化为戒石,严丝合缝地贴合在巨龙的龙爪上。
云山之上,青烛秘境消失不见,青烛遗骨消失不见,原地只剩下一个深渊般的巨坑。
封玉不太熟练地收起威压,让婴巫等三人得以悬浮在空中,不至于掉下深坑。
他还不太熟练自己现在的样子,稍一摆动身躯,周围的云海就跟着浮动,搅起阵阵风云变幻,让他很是束手束脚。
摸索了一会儿,勉强适应后,他才化为人形,慢慢往下降落。
婴巫等三人立刻迎上去,单膝下跪,激动道:“恭喜主上!”
封玉披散着一头金色长发,因为身形长高了许多,肩背也宽厚了许多,原来的衣服早已被撑坏,不得不临时用龙鳞化作铠甲,遮挡了不着寸缕的身躯。
但他甲胄下的地方,仍然空空荡荡。
封玉很不适应,当下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换身衣服,咳了一声,道:“此地不宜久留,天界不可能感知不到这么大的动静,我们先离开这里。”
然后立刻穿衣服。
婴巫第一个响应:“您说的对,我们要赶紧离开,不然天帝狗贼很快就能追到这里。”
乌兰塔哈哈一笑,豪迈道:“来了也不怕!如今主上已经蜕变成功,谁来也奈何不了他!”
封玉矜持地点头,心里却道:确实没人能奈何得了我,但我急着回去穿衣服。
他挥挥手,道:“先回去,攻打天界的事需从长计议。”
婴巫&灵耀&乌兰塔:“遵命!”
……
他们所预料的十分正确,走了没多久,天帝天后就率领着天界大军浩浩荡荡地赶过来了。
可惜云山留给他们的只有一个深渊巨坑和满地狼藉。
天帝天后无功而返,气怒攻心,大发雷霆,面对着人去秘境无的云山,却只能无能狂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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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玉没有回青丘。
他现在和出来之前的模样差别很大,贸然回去并不合适。
而且,天帝天后去晚了找不到他,现在恐怕正急的跳脚,在青丘门口守株待兔。
他才不会做那只自投罗网的“兔”。
……
封玉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来适应新的力量。
胡一骞中途给封玉送过几次纸鹤,问他的情况,封玉都回了他,让他不要担心。
封玉站在窗前,看向高远的天际,婴巫站在他旁边,态度尊敬地问:“主上,大军已整装待发,随时可以启程。”
封玉把窗边一株长得歪歪扭扭的小草拨正,淡声道:“那就启程,今日午时,准时攻打天界。”
“仓廪和云浮苟活这么久,也该活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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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界。
“陛下,不能再调了,再调,西北和东南防线就会出现问题。”一名上了年纪的天将单膝跪地,言辞恳切地劝道。
天帝眼神狰狞,怒道:“若是连天界都保不住,就算守住了西北和东南防线,又有什么意义?!”
老将道:“陛下,若是西北和东南防线失守,魔族攻进来,届时,不仅是天界要遭殃,和天界相邻的几个大族也会受到波及啊!”
天帝冷哼一声,道:“那又怎样,既然他们不愿意派兵援助天界,那遭受反噬也是咎由自取。”
老将欲言又止,眼看不能说动天帝,只得在心里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变了,都变了。
这天界啊,要变天了。
他当年追随的,明明是一位意气风发、有勇有谋的明君,怎么现在,变成了如今的目光短浅、刚愎自用、傲慢暴躁的暴君呢?
老将重重叹了口气,低下头,沉声道:“末将一定会尽全力守住防线,不放进任何一个魔族。”
天帝不耐道: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退下吧。”
都什么时候了,眼看着封临潍不日就会打上天界,他的生命都受到了威胁,这迂腐的老将竟然还在想着防线。防线防线,整天就知道防线,难道防线比他这尊贵的天帝还重要么!
天帝越想越气,见到天后进来时,也没个好脸色。
天后看了他一眼,嘲讽道:“至于么,不过是个毛刚长齐的小崽子,能让你这么担心?”
天帝白她一眼,压抑着怒气,道:“他是封颂直和阿秋的孩子,封颂直和阿秋当年的战力有多强,你都忘了?他们两个的孩子,只会更强。”
他目光凝重,道:“况且,那日的金光你也见到了,弥漫了数万平方公里,这等威势,甚至超过了当年的封颂直和阿秋。”
天后闻言,心里也有些不安,但她面上却没露出来:“那又怎样,就算再厉害,他也不过才成年一个月而已,一个刚成年的崽子,你也对付不了?”
天帝目光沉凝,低声道:“我已经不复巅峰期的实力了。”
天后冷哼一声,道:“怕什么,除了你们白龙族,还有我们凤凰族,我的族人会来助天界一臂之力。就算封颂直和秋杀给封临潍留了势力,也断然抵挡不了两大远古种族的合击。”
天帝道:“你别忘了,还有青丘。”
天后笑了笑,笃定道:“青丘不会掺和进来的,这是天族和封临潍一家之间的私事,狐帝那老东西精明得很,不会让青丘趟进这滩浑水中的。”
天帝沉沉吐了口气,道:“但愿。”
这口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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