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了起来。
“累么?”
他细柔的吻落在她的颈侧,呼吸也逐渐加重,却依然在温柔地问她,“还受得住?”
空中沉淀的欲在肆意弥漫。
楚引歌轻轻地嗯了声,不知是在回答累,还是在说受得住。
但她的纤纤素手不经意间勾上了他的后颈,这一小小动作替她将没说的话一一诉尽。
她想要他。
白川舟的气息陡然一滞,倾身而上,上挑的凤尾已透着动了情的红。
“咕咕”两声,打破了旖旎风情,燎原之点点星火被生生扑灭。
在没开始之前,她的肚子先败了北。
白川舟低笑了两声,咽喉似滚了沙粒般嘶哑,轻拍了拍她的小腹:“先伺候它,想吃什么?”
楚引歌有些羞窘,勾着他的手还没放下,小声低喃:“不吃也不碍事……”
白川舟愣了一下,尔后掐了掐她的小脸,在她耳边厮磨:“怕你呆会没力气了。”
楚引歌还怔着呢,他就起了。
可衣衫昨日淋了雨,还未完全干透,穿在身上有点黏潮,他蹙了蹙眉,被她察觉到了。
她也拢了件素衫下了榻,从衣柜翻找了套宽松的寝衣递给他。
那是她刚学绣工时想给自己做的,结果版型不对不说,连尺寸都大了几个码,但毕竟是第一套衣裳,她不舍得丢。
白川舟接过,边穿边打量着她身上的一片青紫,他挠了挠眉心,好像……太用力了些。
低声嘀咕:“还有几式没试呢,这小身板不知还能不能承得住。”
楚引歌正在看他穿衣,听此一言这才反应过来,他方才说得呆会没力气是何意,她就知道他这几年定在偷闲看些莫名其妙的。
她一个猛扑,抱住了他,伸手钻进他的宽袖中,掐了他一把,眼波流转,轻嗔道:“浪荡子。”
他轻笑,揽过她的腰肢:“再勾我,这早膳的手打面看来是用不成了……”
手打面!天知道她想吃这一口想得快疯了!
楚引歌忙松了手,眸色如春晓,流光溢彩地望着他。
白川舟被她眼巴巴的眼神逗乐,捻着她的耳垂,笑道:“手打面做得好吃,会有奖励么?”
楚引歌一想到那劲道香喷的面条,再添以肥瘦相间的卤肉,酸辣浇汁,切的细细的葱末撒在上面,她就难以抑制地吞咽下口水,凭着想象就能闻到香气飘鼻,鲜美弹牙。
美食当前,还有何不能答应?
更何况她知晓他心中在盘算什么,微微踮脚,在他耳边轻语:“哥哥要今日不走,那我也不去铺子了,饭后陪哥哥探讨那几式可好?”
她的声色柔媚,圆润婉转,听得人骨头都酥了,勾人心魂。
白川舟闷哼,身上又起了反应,深吸了口气,才堪堪稳住心绪,再在她身边多呆一瞬,恐怕这一天的食都吃不成了。
他微微俯身,轻咬下她的唇:“小混球。”
话罢,白川舟就往庖厨大步迈去,走得极快,半刻都耽误不得。
楚引歌在后头不禁莞尔。
身上黏腻得很,她趁他做饭间隙沐浴净身,还难得拿出了蔷薇花露,攫取数匙入掌,拭面拍体抹匀,清香入鼻。
连她都觉得自己刻意了些,可他是她的夫君嘛,用点心思......她自己也是欢喜的。
她正在挑衣,却听到门响。
“掌柜在家么?你是不是病了,怎么没来铺子?”
糟了,是品秋。
楚引歌赶紧穿了身芽黄轻绡羽纱裙,快步而出,却见白川舟已和品秋聊上了。
她迈出门时,就听到白川舟说着:“......嗯,我是你家掌柜的夫君。”
语气极其引以为傲。
“啊,你不会在骗我吧.....”
品秋看着眼前的男子虽是相貌堂堂,但穿得却是不甚正经,瞧那线头目之所及到处都是,说不上到底是寝衣还是外袍,想是家境贫寒,仗着面容俊俏来吃掌柜的软饭。
“我们掌柜的可同我说,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,少信男人的话,能多活二十年,而且来我们铺子说是我家掌柜夫君的,这些年数下来没有是个也有八个,你骗不了我,掌柜人呢?”
“你们家掌柜真这么说的?”
他的语气立马就宕沉了下来。
“是啊,她还说.....唔唔唔......”
楚引歌已一个飞步捂住了品秋的嘴,面色尴窘地笑了笑。
那是去岁中秋前后,品秋在绣铺里老是心不在焉,动不动就泪流满面,楚引歌本不是个多管闲事之人,可看她将张三的小儿衣衫送到了李四小女家,金线银线乱勾,极大影响了铺中生意,这才开口问她发生了何事。
这个小丫头当时嚎啕大哭,楚引歌也才得知原来是因一个男子。年少的喜欢,总是热烈又急遽的,品秋也不例外,和桥尾裁缝店家的儿子在桥上一见钟情,坠入爱河。
少年说等裁缝铺在桥头也开上了一家,就娶她。
品秋等啊等,没等到他的诺言实现,反而等到了裁缝铺的闭门,少年入赘娶了另一家鸢云绣铺的女儿。
品秋本就是个大大咧咧之人,这心动的野风,刮过也就过去了。
何曾想有一日在茶楼送衣,就听那少年在隔间说道:“就那沉香绣铺的小绣娘,我没成婚前整天追着我死缠烂打,我也是有手艺的人,哪能看得上她?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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