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嫁给纨绔世子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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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章 不要脸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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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人的关系了,现在正在全力调查天语阁,你眼下又要去坐上他老子的位置,不是自投罗网么?!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这么聒噪?”

    白川舟不紧不慢喝着茶,“凭楚翎现在的功力,他连我的衣袖都碰不到,更何乎面具?你也太高看他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嫌我聒噪?!”舒云帆气极,“是,楚翎定是打不过你。可你知不知道你若真当上了礼部尚书,那就是在与整个东宫抗衡,你一人之力能抵得了东宫?”

    “楚熹这老家伙我看着太不顺眼必要除去。”

    舒云帆看他又是那副傲世轻物状,气不打一处来:“白川舟!你不是怕嫂子么?你就不怕你万一出什么事,她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万一。若真有,她是我选定的世子夫人,独活于世的胆魄还是有的。”

    白川舟想到她揪着他衣摆时楚楚动人之姿,那双瞳眸水润地让他的心变得湿漉漉,笑了声,“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,她胆子倒也不算太大,所以我没死前,你不许对她说任何字。”

    省得她跟着担惊受怕。

    “你给她爹平反,为她冒险进宫铲除楚熹,还不让她知道?!我怎么会跟你这样的情痴做兄弟?”

    舒云帆将杯盏中的茶一口饮尽,再清口的茶喝多了也有涩味,丝丝密密的苦冲进了他的骨。

    “你眼下是不打算将阁主的身份告诉她了?能瞒几时啊!白牧之!”

    “六个月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六个月内我会铲除楚氏一族,东宫余党,替谢师平反,扶四殿下为东宫之主,这天下也该换血了。”

    白川舟给他添茶,“若顺利,我就将所有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告知于她。”

    舒云帆心被揪起:“若不顺呢。”

    白川舟低笑,说得漫不经心:“那就歃血祭天,大丈夫岂可苟安慵懦?”

    “我真他娘的想替嫂子揍你!”

    以前年少,舒云帆天真无知替他家人瞒了四个月的行踪,让他去潮州救人,现在又得帮他瞒嫂夫人……

    可舒云帆却拿他没法,白川舟生来就是将士,流着六城将军的血脉,桀骜隐忍,怎可真心甘做风流浪子?

    他也只能在言辞上刺激白牧之,切齿道,“和你做兄弟,我真是倒八辈子血霉。”

    白川舟听他这么说,倒是一笑,心下明了,若真是不顺,云帆也会替他终了身后事的。

    和他做兄弟,还真是造了八世的福,但白川舟没说出口,肉麻的话他从不说。

    除非……除非碰上楚引歌。

    舒云帆几乎呵斥:“你就不怕这六个月内,嫂夫人去侯府问白川衍阁主一事?不怕拆穿啊?”

    白川舟托盏轻笑:“她不会的。”

    以楚引歌的秉性,她最怕给人添麻烦,寻常人居丧期间都不会串门,恐添晦气,楚引歌就更不会了,她其实心极细,知道侯夫人和林姨娘不对付,就更不会在这节骨眼上给母亲生事,留下话柄。

    所以白川舟断定,她在服丧期,是不会上侯府的。

    侯爷杀了谢师一事已成事实,所以他得趁这六个月将该办的事办了,希望她在得知真相时,能看在他的功劳上,对他……不要那么狠心。

    “白牧之,你就是个疯子!”

    白川舟未否认,在临走前从怀中掏出了个碎银子,塞给他。

    “又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给你买镜子。”白川舟懒散笑说道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楚引歌出门相送时,就见舒云帆愤愤离去,马车都气恼地东倒西歪,疑惑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没要到钱,恼羞成怒了。”白川舟唇角微勾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楚引歌轻呼,若有所思,她已经记起舒云帆的声音在何处耳闻的了。

    她本是犹豫要不要告诉白川舟,一听这话,忍不住开口:“爷,我并非要有意挑拨离间,但恐是你遇人不淑了。”

    她经历了楚府这一遭,自知人心最是难测,不可不提防。

    白川舟展眉,倒是好奇了:“棠棠此话怎讲?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同你说过头回去天语阁的事么?”她掩唇凑近,“在路上隔墙听到有两人诋毁你,其中一人就是他!”

    她还能想起舒云帆抨击地难听——“一个纨绔哪能撑起侯府门面?”

    楚引歌咬唇,恨恨:“我看爷的声誉有一半尽毁在此人口中了,明明就有才有貌有学识,被说得如此不堪,爷该谨防身边小人啊。”

    白川舟不禁想笑,还真是孩子心性,自己喜欢的人,就恨不得让旁人也看到他的万般好.......但他因她的这份孩童赤忱,倒是惬怀得很。

    又听她问道:“爷欠他钱了?”

    “不曾,”白川舟眉梢轻弯,“他想把礼金要回去,被我义正言辞地拒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......虽然他给得是多了些,但这行为未免也太不耻了。”

    难怪她方才进去斟茶时,舒云帆要对她那般客气,竟源于如此。

    “所以夫人不能光看一个人的神清骨秀,温如晨阳,就觉得他志洁行芳。”

    这些词.....不都是她刚刚用来形容舒云帆的么?

    她分心想着事,就没留神足下玉阶,一时踏空,心下一惊,背往后仰时,只觉倏尔撞进一个硬朗结实的怀抱,还未喘口气,就听地上响起咕噜咕噜的滚动之音。

    她偏头一看,是一黑瓷小瓶跌落在地,似从白川舟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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