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嫁给纨绔世子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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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 很满意(第1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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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低哑的声线摩挲于耳际, 呼出的热气在楚引歌的心尖上走了一遭,极其酥麻。

    心衣......

    楚引歌想到了那件巴掌大的小衣,只在匈前有个根极细的系带, 只要轻轻一抽系结, 两侧的玉圆香壑就会展于眼前。

    这人怎么能说出如此浑的话!

    楚引歌又羞又恼, 她一手挡住了他的薄唇, 另一纤纤素手护在自己的身前。

    “不许好奇!”

    她的杏眸微嗔。

    烛火昏黄,她这般双眸含春的模样,落在男人的眼中, 竟有了一种欲拒还迎的滋味。

    鼻尖是她刚沐浴后的清香, 是和他一样的薄荷气息。

    他在她的掌下低笑,呵出的气如花瓣轻蹭而过。

    楚引歌有些不自在:“你笑什么?”

    白川舟耐人寻味地打量着她,不语。

    楚引歌松了胸前的手, 挠着他的腰间,“在笑什么啊?”

    白川舟其实并不怕痒,但被她俏皮的动作打动, 眸底的笑意更甚。

    “我在笑夫人捂错了地方, ”他的话从她的指缝中吐出,带着些漫不经心的懒散, “不应该捂我的眼睛么?”

    楚引歌尚不明白他之意, 直到他的指尖从她洇着水渍的前襟滑过, “都透了。”

    言下之意, 他都看到她衫下的心衣。

    都、透、了、

    楚引歌轻叫一声, 可被衾皆被压在身下, 周身无可遮挡之物, 情急之中, 她一把抱住了他。

    相贴, 相拥。

    她紧紧缠着他,略带赌气:“这样你就看不到了。”

    白川舟一怔。

    他只觉被绵软包围,嗅入鼻内的皆是她的香。

    所有的杂念都被摒弃,可下一瞬,是比之更甚的妄念袭来。

    香纱屏风上的袅娜倩影,若隐若现的心衣的系带,她的媚眼如丝嗔着他的不正经......今夜的种种都如走马观灯般在脑中上演。

    大悲咒早已废弛,她才是他的妄念溯源,是他的清规佛语。

    “棠棠,你知不知道这样......”白川舟的手搂着她的纤腰,但却不敢更往前一步。

    他缓缓吐字,“......我很难受。”

    他怕再进一步,把自己点燃了。

    楚引歌在环上他的颈时,已觉不妥,当时明明和他说分房睡的原因是,还不适应和男子同榻而眠。

    可眼下,两人这般相拥,还是她主动的,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。

    楚引歌刚想松手,又听到他说很难受,还没开口问,下一息,她就知道他为何难受了。

    “你.....”

    在她休沐的这七天,阿妍天天来她房中,将那些嬷嬷教给她的,又全数无一遗漏地交给楚引歌。

    阿妍说,棠棠比她更需要这些。

    所以在阿妍的孜孜教诲下,楚引歌在这七天内,心智成长不少,眼下她自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她想低头看看,她有些好奇。

    头顶却传来白川舟的哑声:“抬头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色有着难以掩饰的克制,还有一丝羞窘。

    他不让她低头去看。

    他为何会羞窘?楚引歌一直觉得,白川舟这样夜夜笙歌的纨绔,应早对这样的事习以为常,明明该害羞的是她才对啊。

    可当下,却是他在羞怯赧然。

    “你日日去华思楼,”楚引歌离他远了些,抬眸看他,“没有.....这样过么?”

    她的眸色望向他时,有些同情。

    她猜他之前不太行,所以一直没这样过,今晚他恐怕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是可以的,所以又惊又羞。

    这是她对他当下的羞怯,作出的唯一觉得合理的推测。

    她的同情,有对他的,还有薛莺的。

    这事不太行的话,受苦的恐怕还是姑娘。

    白川舟有些失语,他垂眸看她,鬓角因难忍沁出了层薄汗,气笑道,“我没和其他姑娘躺过一张榻。”

    所以不存在这样的情况,从未有过,也从未发生过。

    话说多了,好像就会越来越当真。

    他说,只哄过一个姑娘。

    他说,没帮别的姑娘拿过寝衣。

    他说,没和其他姑娘躺过一张榻。

    楚引歌的心动了动,她看着他那漂亮至极的琥珀瞳仁,倒不像是在说谎。

    原来不是不行。

    她问道:“那你去华思楼都干什么?”

    那个销金窟一夜千金,总不会是人傻钱多,纯败家去了罢?

    他捏了捏她透粉的双颊:“你总会知道的,但现在,我得去冲个凉。”

    温香软玉在怀,这折磨比在净房里听她泠泠的撩水声更勾人心魂。

    他全身已烫得如烙铁般滚炙,根本没法平心在这和她躺在这里闲谈。

    她赶紧松开了他,看他穿上靴履,又对外的立冬喊着,准备冰水。

    楚引歌觉得他有点可怜,明晚的大婚夜也没有洞房花烛,她还瞒着他与其他男子相见,虽然是干正事,但想起来还是有些心虚,现下还忍得那么辛苦......

    又或许是窗上的喜字高悬,喜烛早已备在榻边,入目皆是红彤彤的喜像,这一切和大婚夜又有何分别。

    楚引歌咬了咬牙,攥着他的衣摆:“我这几日从阿妍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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