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嫁给纨绔世子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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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章 受得起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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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楚引歌一听就明白了,这府上是蔷薇居。

    她突然想到那会她说要请他吃饭,他还那般痞痞地调侃,“两碗阳春面?”

    后来还不是吃了他手打的两碗面。

    她噗嗤就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立冬看自家的世子夫人朱颜粲然,挠了挠头,小两口真是怪,和世子爷吃顿饭,还没吃上就这么开心了?

    世子爷也是古怪,明明腿伤成那样,还要强撑着去伙房擀面,他看着和厨子擀出来也差不离,好心劝他歇会,谁曾想又被臭骂一顿,说他银子白领了,让他早日拿出来充公......

    爷确实寒碜小气,总是惦念着侯夫人给他的几锭银子。

    楚引歌又想起一事,忙说道:“得先回趟楚府,还没和姨娘打声招呼......”

    “夫人莫急,世子爷早交代了人去禀,您安心随奴去罢。”

    马蹄嘚嘚,步履从容,在柔和暮色中踏在回府的青石板路上,楚引歌生平第一次对用膳有了期待。

    有人洗手作羹汤,在等她回府吃饭。

    那是她的.......夫君。

    楚引歌掀开车帘,看天际的彤云翻卷,她的唇角难以自制地上扬。

    她之前最讨厌就是暮色四合,下值钟声响起之时,因为这就意味着她又要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,看着王氏惺惺作态,听那些令人齿寒之语。

    可她现在好像有点喜欢,这温柔的黄昏了。

    马车穿过片片烟火流气,路过从从人声鼎沸,停在那被霞光流淌的“蔷薇居”的门口。

    有个男子抱臂倚靠在门框上,懒懒地看着她下马车。

    他今日穿了一身宝蓝销金云纹团花湖绸直缀,是一副居家装束,更添了几分清朗之意。

    那腰间还有几点面粉,楚引歌过去帮他掸了掸,很是自然。

    白川舟的眉眼轻提,轻捏着她指尖的软肉,懒散笑道:“我们家干活的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活脱脱一在家等夫的小娇妻状。

    楚引歌现已能对他的调侃处变不惊,唇角勾了勾,她也知道他走不了才靠着墙,便主动伸出胳膊扶他,但还是忍不住劝道:“爷,你下回能别骑马么?”

    “骑马?”

    “你这腿不是骑马摔的么?”

    白川舟停了一瞬,也没想到其它好的借口,颔首道:“好,那以后骑马,夫人带着我。”

    他倒是会占便宜。

    “可我不会啊.......”

    “夫人怎么什么都不会。”

    楚引歌一听此话,心生不乐意,刚要反驳,就听他慢斯条理道:“楚引歌,你说你除了五官长得绝色,画功了得,莺色婉转,敬老慈幼......”

    他一直从门口说到了厅堂,“.......知情识趣等长处外,还会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楚引歌已笑得乐不可支。

    白川舟看她言笑晏晏,明艳如繁华绚丽烟花,身后的簇簇蔷薇都黯淡地失了色,他也不禁心里软塌塌的。

    “楚引歌,你笑起来真好看。”

    他莫名地就将心里话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楚引歌抬眸,就跌进了他的眸心中,璨若星辰,她唇角的笑意未收:“爷,你是不是总是拿这套哄姑娘们啊?”

    她见他落坐后,才松手,笑着说:“这招还成,不过卑职可受不起这些雅词。听着像是媒人在说吉祥话,很是喜庆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.”

    他口干舌燥,绞尽脑汁说了一路,就得到她的一句“很是喜庆”,白川舟被气笑:“夫人如此了解媒人,想必听过不少吉祥语罢?”

    楚引歌净了手,又拿了温帕递给他:“是啊,及笄后就有很多媒人上门说亲了,她们将那些男子说得天花乱坠,可说到最后不是鳏夫续弦就是纳妾庶室,要不是有姨娘一直帮我拼死拦着,楚夫人早将我嫁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她说得坦然,可是话落在他耳中却很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白川舟垂眸擦着自己的手指,瞳孔微缩,她这些年一定过得很不如意罢。

    两人未再言语,这一顿面吃得很安静。

    不过楚引歌上了一天值,是真饿了,倒没察觉白川舟的情绪有何不对劲。

    再因他做得这手擀面确实美味,极有嚼劲,入口爽滑筋道,每根面条都裹着浓浓的茄汁,还知她喜食酸辣,淋了辣椒油,吃得很是过瘾。

    她连吃了两碗,额间沁了薄汗,才停下来。

    白川舟见状,将帕子递给她,又唤道:“立冬,往冰鉴再加些冰。”

    楚引歌考虑到他满身伤口,不宜过寒,忙制止。

    她擦了擦嘴,好奇问道:“爷,你为何会做面?”

    按理说世子爷从小锦衣玉食,钟鼓馔玉,何须要自己动手?若是因趣味,那也做个一两回便罢了,但他这面做得比听涛楼的厨子做得还要劲道,想必是做惯了。

    这问题她上回吃过就想问了,但那时还觉得冒昧,明明是她请人家吃饭,却是人家来做饭请她吃。但自从前日他与她说,任何事都可以直接讲,她也觉得日后总归要一起过日子,还是坦然些好。

    只见白川舟看着她,眸色幽深:“你想听?”

    楚引歌狐疑,这有什么听不得的?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他的声色微沉了些,清冽低哑,带着说不住的克制,缓缓道来:“我曾经救过一个人,救他的时候,他浑身是血,双目失明,喉中失语。我找到了一个破屋,但尚可躲避风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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