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禄在一旁都要哭了, 圣上的脸色可真吓人呀!
后宫娘娘们和睦这不是君王们都盼的吗?圣上怎么这副表情?
韩微愣了一下,正欲起身行礼, 可她还未出声就看到楼傆沉着脸大步离去。
李禄慌忙地看看熙妃娘娘, 又慌忙地看看圣上快要消失不见的背影,只好赶紧追了出去:“圣上!”
他着实纳闷儿,圣上不是说来看良妃娘娘吗?
怎么就在门外看了一眼, 都没进去说两句话就走了呢?
良妃懒懒地躺在床上, 丝毫没有起身的意向。
她看着一脸茫然的韩微,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姐姐笑什么?”韩微有些担忧, “圣上是生气了吗?可他为何要生气?”
良妃笑吟吟地看着韩微:“你觉得呢?”
韩微皱眉,极其认真地想了想:“是因为我没听到通报声, 接驾慢了?”
“你确定?”
良妃见她表情不似作假, 似是真的不知圣上为何阴沉下脸。
良妃轻笑出声, 眼中闪动着狡黠的光。这么看来, 楼傆这段时间虽夜夜留宿长乐宫, 但并没有得到微微的心啊。
没想到圣上也有求而不得的一天。
韩微见她笑得开心, 神采奕奕的样子,只觉得更困惑了:“圣上这些日子都没来瞧过你,今天只在门口看了一眼就走了, 姐姐你还笑得这么开心?”
良妃:“他又不是来看我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醉翁之意不在酒啊,”良妃笑着说道,“我与圣上之间没什么情分, 他没什么理由亲自过来看我。”
韩微拧眉, 有些生气:“可姐姐你是良妃。”
良妃娘娘还为圣上协理六宫, 帮着皇后操持宫中事务, 劳心劳力, 圣上应当过来看一眼。
良妃:“确实是妃位没错, 但这是因为我身后的家族封的。”
韩微与后宫其他的妃嫔不同,若是一般人,恨不得她早些去了,巴不得圣上一步都不要踏入舒仁宫,一眼也不要分给她。
良妃虽然身体常年虚弱,但她眼睛看得清,心也想得通透。
后宫这么多妃嫔,几乎没有人不醉心圣上。
圣上他剑眉星目,高大魁梧,通身的雍容贵气没有一个世家子弟能够比得上。
而这满身的贵气中,又饱含了百战沙场的冷冽肃杀感。
即便圣上不怒自威,不经常来后宫,甚至性子喜怒无常,但只要他将态度稍微放柔,很少有人能够抵抗他的魅力。
良妃心中忍不住苦笑,她只不过是因为这幅身子,所以一直告诉自己一定要清醒罢了。
而如今,她只想着安稳地活下去,与韩微德妃等人一同聊天聊地,赏花赏月便够了。
良妃想到圣上离去前的眼神,顿了顿,给韩微解释道:“他给我协理六宫的权力,一方面是让我有能力自保,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制衡世家。他给我的已经够多了,我又何必非要他亲自探望。”
“圣上虽然不来后宫,但这后宫的事哪一件能瞒得了他?”良妃指了指床旁摆着的空药碗,“若是圣上不允诺,你当这些品相良好的药材是怎么来的?”
韩微眼眸微顿,杜泽新开出来的药方中需要用到不少奇珍妙药。每一株草药单独拿出来都能成为人人趋之若鹜的珍品。
这些珍品往往不会放在太医院,而是存在国库中。
若圣上真对良妃漠然忽视……那这些药材势必是拿不到的。
良妃见韩微面色,知她已经想通了。
她入宫是为了巩固家族地位,圣上很清楚。
她从未争宠,是因为她心里也明清,她对圣上不抱希望、没有感情。将心比心,她自己都不愿与圣上多接触,又何必强求圣上关怀备至。
况且,她有韩微照顾,心中已是十分熨帖。
听了良妃的话,韩微这才意识到,自己是误会圣上了。
圣上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不近人情。
只是……
“那圣上为何生气?”
良妃失笑:“你确定那叫生气?”
韩微眨了眨眼睛,一脸无辜:“不然叫什么?”
良妃顿住,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,缓缓说道:“确实是生气。”只不过是打翻了醋坛子的生气。
她让怀菱把暖炉递给韩微,随口问道:“昨晚没睡好吗?眼下都青了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韩微有些不自在,昨日刚睡下去时倒还好,可过了半夜,暖炉已经没了热度,银制的暖炉在被窝里似是变成了冻人的冰块,一碰就透心凉,将她迷迷糊糊冻醒。
换上新暖炉,又花了不少时间,她睡得迷迷糊糊的,一点也不踏实,早上起来时还有些恍惚。
良妃看了她一眼,没再多问,只笑着让她要多注意休息。“我这儿有怀菱就够了,你先回去好好歇会儿吧。”
韩微放心不下,等杜泽来了亲自把脉,点头说无碍后这才放心地回了长乐宫。
昨夜睡得不好,韩微回来后先在暖阁里小憩了一会儿,再醒来时已到了晚膳时分。
冬日的夜来得早,韩微起身的时候明显感觉比前几日都要冷上不少。
朝雨从外头将膳食拿进暖阁,见韩微起来了,赶紧过来伺候。
“入夜后天冷了好些,娘娘可别冻着了。”
韩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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