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拨浪鼓,脸色比之前被抽还要惨白。
他太清楚,如果继续对着干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。
虽然这姑娘只是轻轻砸了一个碗,公安还没做其他事,但他已经吓得浑身打颤!
以前曾经不止一次嘲笑过那些人,大学教授,大知识分子,大干部,大资本家,甚至是什么首都大领导到了他们面前,还不是吓得跟筛子一样,没想到有一天他也尝到了这种可怕的恐惧,抖得比那些人还要厉害!
水琅眼神轻蔑,“放心,我们是文明守法公民,不会像你们一样,烧抢打砸。”
“一包首饰,金银玉玛瑙!”
“茶叶罐子里都是钞票!”
“尿罐子里也是钱!”
“这里有字画古董!”
“这里还有玉!”
……
一排排赃物摆在院子里地上,李华拿着水琅的照相机不停拍着照,拍着拍着就忍不住生气,上前踢一脚牛大旦。
“你是……”
手里依然紧紧捧着晒干的金银花,舍不得丢的杨爽,小心翼翼走到水琅面前,“你是不是,是不是上过报纸的水,水干部?”
水琅转过身,对上一群盯着自己的眼睛。
突然觉得门口那边也有点灼人,水琅往那边看了一眼,发现一道道麻木的眼神中,隐隐约约多了一丝期盼的光亮。
“我是。”
哭声顿时响起。
成片成片的哭声紧跟着响起。
水琅沉默,一头雾水。
穿着薄薄的补丁灰褂小姑娘,抹着眼泪,眼里出现闪亮的光彩,“水干部,我第一次在报纸上看到你,就像是看到了太阳!我告诉大伙,有了太阳,就代表天亮了,我们一定能走出龙辛农场,回到沪城大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