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发动,继续往前行驶。
梁迎说道:“我们花卉学老师说过,市面上卖的玫瑰其实都是月季。”
紧接着她意识到什么:“我这么说,会不会有点扫兴。”
本来挺浪漫的,突然就……
“不会啊。”
何序安抚,“我只会觉得,梁工好严谨好专业。我们算半个同行,我很乐意,和你进行学术交流。”
梁迎放宽心了,欣赏着花束。
“那你给我买的这两种花材叫什么。”
“切花月季,卡布奇诺和白荔枝。”
何序回答,“知道你会问,我向老板请教了。”
白色的肯定是白荔枝,咖啡色的应该就是卡布奇诺了。
梁迎观察着花卉形态记下了,而后问何序:“自从学过植物学,树木学,花卉学以后,看到不认识的花草树木,我就特别想知道,它们是什么,你会不会和我一样。”
“会啊,然后我就拍照给我妈,她是行走的大百科全书。”
“好羡慕你啊,我只能拍照识图,还不一定准确。”
“要不要把我妈微信推给你,你去加她,她肯定特别开心。”
梁迎浑身细胞都写着拒绝。
“上次闹那么大的乌龙,我都不太好意思见她,你后来有跟陈老师说,我们认识吗?”
何序予以否定的回答。
“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,我直接带你去见她,给她一个惊喜。”
“那你还要再等等。”
“这个不急。”
何序说,“对了,我还想到一个好玩的事。”
“什么。”
“你和我妈见面的前一天,她说她有预感,命定的儿媳妇很快出现了。我说现在是白天,你想什么呢,结果我打脸了,她的预感居然这么准。”
“啊?”
梁迎笑了,“还可以这样。”
“我也没想到。”
何序说,“现在回头再看,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我们注定会走到一起。”
梁迎以前不相信缘分会落在自己身上。
现在只想说,缘分真是个很奇妙的东西。
说话间,很快到达名都花园。
梁迎拿着花束下车,抱在胸前满满都是幸福感。
从她身上溢出的粉色泡泡在空气中扩散,连风都是清甜的。
何序说,花束有点重,要帮她拿。
梁迎递过去,只见何序用左手抱着,右手却牵起她的手。
男人手掌宽大,也厚实,有一层薄薄的茧。
大概是常年在苗圃干活以及使用健身器械的缘故。
手心相触,紧紧贴着,安全感也是满满当当。
牵着手一块到家楼下。
面对面站在入户大门前,何序依然没有把手松开。
依依不舍,想和她多待一会儿。
何序提议:“我帮你把厨房灯泡换了再回去。”
梁迎用右手摸出手机,看了眼时间。
“十点了,你刚出差回来,赶紧回去休息吧,厨房我不太用,你可以周末再来。”
何序摇摇头:“我不累。”
梁迎也摇摇头:“可是我明天要上班。”
差点忘记了,那是得克制。
何序提出最后一个请求:“再让我抱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梁迎点了点头。
何序把花束放在地上,再度把梁迎抱在怀里。
片刻过后,他还是没松手,梁迎轻声提醒:“说好一下的,你这都好几下了。”
“每当我想松手,脑海里就会有个声音告诉我,抱一会儿,再抱一会儿,就一小会。”
“很多个一会串联起来,你就收不住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可是,你真的要回去休息了。”
何序在梁迎耳边呢喃道:“要不我在你床边打个地铺吧。”
“……”
梁迎想象着床边的地上多出一个男人,“有点诡异。”
“那我睡你家沙发。”
“我家沙发哪有你家床舒服。”
梁迎摸了摸何序的头,“乖,回家睡。”
好吧。
何序把手松开,轻轻叹了口气:“明早我来接你上班。”
“行,你现在转身,我看着你走。”
“为什么不是我看着你。”
“我怕你会在我家门口坐一晚,或者随便找张椅子就躺了,最近外面蚊子还挺多的。”
何序微微一笑,把刚刚萌芽的想法扼杀在了摇篮里。
他捏了捏梁迎的脸:“走了,明天见。”
——
青春期有个很热门的话题,高居宿舍夜谈出现频率的榜首:喜欢什么样的男生。
室友们总能列出不少条条框框,比如身高不低于一米八,有点小帅,篮球要打的好。
为了更加具象,还会翻出男明星的照片群发。
随着年龄的增长,阅历丰富了些,理想型的要求也更成熟了。
比如三观要和自己契合,要真诚专一,和其他异性保持距离。
对于过去的梁迎来说,爱情是虚无缥缈的字眼。
她觉得自己会孑然一身,不论处于哪个年龄阶段,都不会对异性产生幻想,也不会参与八卦话题的讨论。
可是现在,她的爱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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