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事实狠狠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——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胆小鬼。
他只会躲在这暗无天日的房间里,他打不过父亲的保镖——便可耻地妥协了。
可是此刻,直到斯忻风尘仆仆地,甚至是历尽千辛万苦地站到他面前时,他才知道,他早该做的事是什么——是就算拼死也要出去找到他。
毫无预兆地,或者说酝酿已久的,云洵的眼泪,就这么突兀地来到了眼眶,然后径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
他死死地瞪着眼睛,直直地盯着斯忻,声音沙哑地像是破碎的风铃,“对不起。”
“不……你别哭,别哭,洵……。”斯忻的大脑在看到云洵眼泪的一瞬间,就彻底瘫痪——他听不到他的话,及目之处全部是云洵被无限放大的眼泪,犹如一片汪洋,瞬间淹没他的呼吸,他的理智。
“嗯。”云洵露出一个笑容,伸手抚上斯忻眼泪汹涌地更加强烈的眼睛,“你也不要哭,我的心,会痛。”
“你别哭…别哭…”斯忻似乎完全屏蔽了云洵的话,他急切地伸出手,把云洵的眼泪尽数抹去,抹了又抹,直到再也没有痕迹,“别哭……我难受……我快要不能呼吸了……”
“傻瓜。”云洵把斯忻重新搂入怀中,拼命地闻着斯忻颈间特殊的香味,像是毒瘾发作的瘾君子,终于找到了梦寐以求的毒品,便不顾一切地闻着。
“白痴,再看不到你,我就要疯了。”
“洵…我爱你…我爱你……”斯忻不断地说着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安下心来。他把头贴在云洵胸口,用力地蹭着,就像所有以前分别之后的重聚一般,那么用力。
“我也爱你。”云洵忍不住把头埋到他的脖颈,伸出舌头舔着,啃咬着,留下粉红的痕迹。——这是他的人,他爱的人,他以后就算拼死也要护着的人。
被云洵热情地吻着,斯忻仿佛化成了一滩水,之前所有想问的——包括订婚的事,都被忘到了脑后。
……………
这情况,真他妈的激烈啊!夏鑫把耳朵紧贴在门上,鬼鬼祟祟地偷听着,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这情况,堪比他跟他男人了。不过他男人,貌似比什么云洵要流氓多了。
要是他们这么久没见,他男人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抵到墙上,狠狠地贯穿他——直到他只能无力地依靠着他,任它摆布,而不是就单纯地亲亲小嘴。
就在夏鑫因为想到他跟他男人的旖旎画面而腿部发软时,门…突然被打开了。
夏鑫一个支撑不住,直接扑到了地上,华丽丽地摔了一个狗吃屎。
斯忻上前,有些害羞地把他扶起来,“你…一直都在门外啊?”
斯忻的动作刚做到一半,手臂就被云洵霸道地拽回来——而可怜的夏鑫,就又啪叽——摔到了地上。
“@#$¥………”一堆脏话如连珠炮从夏鑫嘴里飞出来,斯忻尴尬地看着一脸护犊模样的云洵,颇为无力地开口,“洵,就是他帮了我,我才能进来……”
“那你也不能碰他。”云洵理所当然说道,而这个时间,夏鑫已经自己爬了起来,拍拍衣服上本来就没有的灰尘,一脸埋怨地看向斯忻,“我说,你挑的男人可真不怎么样,对待恩人就这副态度啊——整个一白眼狼。”
“他不是白眼狼,你怎么能这么说他。”斯忻气鼓鼓地反驳,不高兴地瞥着夏鑫。
“………”
夏鑫嘴角抽了抽,“卧槽!一对白眼狼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