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是跌跌撞撞的出了病房门。
一番检查下来,医生疑惑的摇了摇头,“按理说是可以醒的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病人会一点反应也没有。我建议现在还是不要换医院,病人身体虚弱,经不起折腾。可以先转到一般的病房观察观察,或许一个星期,或者两个星期,病人就会醒的。”
“那,”云父开口,嗓音低沉,带着中年人的沉稳,“你的意思是我儿子现在是植物人的状态,你说一两个星期可能会醒是估计,也可能一年两年都不会醒?”
“这个,”医生摆摆手,“情况没你们想的那么糟糕。我刚才检查过了,他身体各项机能都恢复的差不多,醒过来是迟早的事,你们也别太担心了。”
这段话像是定心丸,让在场的人都算稍微安了心。能醒过来就好,别说一两个星期,就是一两年,他们也等得起。
最后,大家商议让云父云母和林父林母先回去休息,林小白先守着。毕竟他们已经年过半百,身体素质不如年轻人。之后商量换班的事。
等到他们都离开了,林小白坐在云洵面前,托着下巴望着他。
快点醒来吧,你看看那么多人都在等着呢。
昨晚,斯忻同样一夜未眠。等到了白天,疼的快要窒息的心才稍稍缓解,眼睛一闭却晕倒在了床上。
你知道吗?最难过的,是当你出事时,我不能陪你。所以,我去有你的梦里。